“我也不能和诺梵提前碰面。”
盲女点头。
她猜到了。
这两件事,在失败的未来里极有可能发生过。
江歧提前杀了咏唱家,或者提前和诺梵死斗。
结果就是,两位原始神灵后裔的死斗,反而大大加速了新王的掠夺和甦醒!
“先清理棋盘。”
盲女理清了逻辑。
“剔除变数,拖延新王甦醒。”
江歧没有反驳。
狂风夹杂著荒原的腥气扑面而来。
一段无言后。
“他还能撑多久?”
盲女看著江歧的侧脸。
和时间赛跑,底线至关重要。
这个问题让江歧脚下镜面构筑的频率越来越高。
青雾在身后拖曳出长长的尾跡。
出乎盲女预料。
“不知道。”
江歧声音冰冷。
“我只知道二十分钟內,绝对不会死。”
“往后每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抽乾的风险。”
盲女还欲开口,却突然神色微动,换了话题。
“改道,向右。”
江歧没有犹豫,脚下的镜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首奔右前方。
又是三次跨越。
下方千篇一律的畸形怪潮中,终於出现了异样。
一个巨大的血肉漩涡正在成型。
残肢断臂伴隨著黑色的污血漫天飞溅。
包围圈正中心,一个人影正站在漩涡中心。
男性,长发披散。
身上掛著七八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连內臟的轮廓都若隱若现。
可他手里的匕首却快得惊人,每一击都精准切断噬界种的颈骨。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