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死了。”
盲女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
江歧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久久不语。
“你很意外?”
盲女问。
江歧摇了摇头。
他视线从上到下,扫过眼前这个一尘不染的人。
“不。”
几乎完全相同的场景重现!
“一模一样的五个字。”
江歧的声线平直,听不出波澜。
“我只是想起了在第四区,我们一起进入下水道区域时。”
“有个在地底用祭坛製造怪物的白袍人。”
提到这个话题,盲女的面部轮廓微微绷紧了些。
“当时我们短暂分开了几分钟。”
“然后,你也说了这五个字。”
“。。。。。。被你杀死了。”
江歧的视线,最终停在盲女眼部的绷带上。
“可你本就是三灾其一。”
“无序。”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了下去。
“让教派內部的实验体潜入第四区,再由你亲手清理掉?”
盲女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歧竟会將一年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和眼下的惊天变故瞬间联繫起来!
仅仅因为一句重复的话!
“三灾与四孽內斗已久。”
她迅速开口,试图夺回话语的主动权。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死第三灾?”
“別废话。”
江歧冷漠地打断了她。
“我没太多时间给你。”
盲女微微偏了偏头,表示不解。
“四孽死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