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圈。
被傅仁一剑削平的遗址上,风声死寂。
“来。”
阴怀川冷淡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一只机械虫从控制台后方飞出,停在他的肩上。
指示灯亮起。
摄像已经打开。
镜头直直对准了瘫坐在机械椅上的姜恆。
他还没从退路全无,满盘皆输的情绪中脱离。
“姓名?”
阴怀川面无表情。
“姜。。。。。。”
姜恆喉结滚动,声音乾涩。
“姜恆。”
阴怀川调转方向,將镜头对准了旁边另一张机械椅。
“姓名?”
没有回答。
被数根机械臂彻底刺穿脊椎和血肉的姜云成,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流锁死了他的神经。
而另一股维持生命的药剂,又让他无比清醒地承受著一切。
姜云成布满血丝的眼眶里,写满了生不如死的哀求。
姜恆看著这残酷的一幕。
录像?
阴怀川在保留证据?
他要问什么?
或者说,他要让总署看到什么?
短暂的呆滯后。
“。。。。。。姜云成!”
姜恆盯著镜头,咬牙切齿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阴怀川推了推鼻樑上的镜片。
肩上的机械虫振翅飞起,悬停在半空中,將两人连同周围惨烈的景象全部纳入取景框。
紧接著,阴怀川自己也走入了镜头里。
转身面对镜头的那一瞬,他身上淡漠的气质陡然一变。
“中央碎境之行,內圈已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