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永夜不退。。。。。。”
“囚於碎境,遗落虚空,无法返回总署。”
“都可以。”
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
“他这缕意识,我斩定了。”
湖下深处,竟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
“所幸,至亲的入局,让她最后也没敢赌这百不存一的概率。”
“说到底,生命无法真正违背自己的內心。”
“永失之痛。。。。。。”
江歧轻声重复著这四个字,用仅剩白骨的双臂撑起身体,从湖水中坐了起来。
“越是攀登,也越是难解。”
他转过头,看向湖岸。
残缺的日晷,以及跪倒的新王,正静静立在那里。
江歧提起被封死的墓十一,忍著灵魂撕裂的剧痛,一步步走向岸边。
记事本始终飘浮在他左眼前方,如影隨形。
隨著他踏上湖岸,新的字跡浮现。
【吃掉?】
江歧看了一眼手中布满锈痕的活尸,摇了摇头。
“第六区,我吃过督察局的偽人。”
他想起了山鬼。
那次吞噬,他没能获得任何能力。
甚至无法缓解飢饿感。
“墓组织用偽人做容器,承载意识降临。”
江歧將墓十一丟在日晷旁。
“这种註定失败的生命形態,不在我们的食谱上。”
他走到新王的青铜雕像前,蹲了下来。
仅仅缺失左眼的新王。
和唯有左眼长出血肉的怪物。
“永夜之城的作壁上观和妥协,是因为永失之痛当前。”
“同时,她最关键的晋升不容有失。”
“可真理墓园呢?”
江歧仅剩左眼的眼眶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明明只是一缕意识到场。”
“就算折在这里,也不过是损失部分力量。”
“可这傢伙,太怂了。”
“他怕死得不正常。”
话音未落,江歧张开没有血肉的上下頜,直接对准了新王雕像的头颅。
咔嚓!
白骨一口咬碎了青铜!
剧烈的摩擦让他的下頜骨崩开几道裂纹,又在锈跡的缝补下瞬间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