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晋升者能活很久。”
“在外面的人,也许会有用得上这些囚徒的时候。”
“允许探监,也是秦检察长的意思。”
傅仁停了停,补充了一句。
“毕竟,第八区没有本属於督察局的配额。”
“维持运转的星幣来源,就来自探监的打点。”
江歧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可他却立刻想到了更远的地方。
秦天闕对星幣的需求,果然是长期且不可或缺的。
可关有巨头的牢笼,无数年来不可能没人谋求越狱。
允许探监更是將风险无限放大。
连第一区都要防备的重犯,他们的亲属和旧部,必定也不是泛泛之辈。
可在边境。
內忧,外敌,再加上噬界种的衝击。。。。。。
竟从未有人能脱逃这面高墙。
无法离开的秦天闕,究竟拥有怎样的底气,敢把整个总署最危险的一群人,当成自己赚取星幣的筹码?
江歧迈开腿,走了过去。
客栈。
和小友一样,旧时代的称谓。
暗红色的木门虚掩著,没有招牌,也没有任何標识。
傅仁上前一步,推开了门。
江歧跨过门槛。
客栈內空无一人。
客栈內部的色调冷硬到了极点。
铁质栏杆,沉重桌椅,皆是黑色。
地面铺著不知名的石板,踩上去悄无声息。
最让江歧意外的,是这里的空间。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栋占地不足百平米的建筑。
但进入內部,竟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排排黑色的桌椅整齐地排列著,一直延伸到视线的死角。
空间摺叠。
大厅里,每一张桌子都间隔得极远。
傅仁对此毫不意外,轻车熟路地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