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合拢。
三人重新回到了宽敞的待客厅里。
桌上的烛火安静跳动,一切如常。
刚才无尽血海与庞大的龙首,恍若一场幻觉。
傅仁站在原地,目光却一动不动。
秦天闕仍端坐在牢椅上。
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却紧闭著,毫无声息。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这具威严的身躯,只是一个传声筒?
傅仁声音乾涩。
“。。。。。。。龙??”
他怎么都无法將黑暗中淌著血的庞大龙首,与眼前的人影结合起来!
坐镇第八区,让无数晋升者闻风丧胆的典狱长。
本体竟然是一头被囚禁的真龙!
旧时代之前,更古早的天下爭戈!
连青玉塔都尚未存在的时代,竟然真的有存在活到了现在!
“秦王镇狱。。。。。。”
“可狱压真龙!”
傅仁的声音有些发乾。
“监狱最下方,竟是秦天闕自己镇压著自己?!”
江歧走到桌前,注视著秦天闕威严的五官。
“和原始神灵的失跡一样。”
“西方议会当前传承的纯血,同样不是他们的全部底蕴。”
他看著跳动的烛火。
五官,身形,声音。。。。。。。
仅仅几秒,异常高大的中年人又重新出现。
“那些曾经和旧秦为敌的原始神灵,去哪了?”
秦天闕的意识甦醒时间极为有限。
把他们拉入血海后,这位旧王甚至已经无法维持外界这具血肉之躯的行动。
江歧思索了几秒,手腕一翻。
几张文件被他放在了秦天闕身前的长桌上,又用一只黯淡的机械虫压住。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解释,转身就走。
傅仁立刻跟上。
重新踏上黑暗森冷的狱中之路,他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