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
“杀!”
通道內血肉横飞。
短暂的混乱后,最凶残的几个巨头率先反应过来。
高墙破了!
在狱中互咬毫无意义。
“衝出去!”
“报復总署!”
无数囚犯红著眼,踩著同类的尸体,在六位巨头的带领下向外狂奔。
通道尽头,黄沙捲动。
最前方的六名巨头猛地剎停。
后面的囚犯收势不住,一头撞在他们背上,竟发出金石交击之声!
衝锋的洪流硬生生截断在出口。
动不了。
一滴冷汗从领头者满是疤痕的脸上滑落。
这群在深层区域被镇压了数十年的怪物,此刻全身肌肉疯狂痉挛,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
前方,只有两道人影。
左侧是个枯瘦的老者,身著宽大长袍,双手拢在袖中。
右侧是个头髮杂乱的中年人。
衬衫领口大开,下巴上还留著浅浅的胡茬。
“判。。。。。。判官。。。。。。”
领头六人中,一名身负骨刺的巨头认出了兰穆远,牙齿打颤。
四十年前,他就是被这人亲手抓回来的!
“不可能。。。。。。你还活著?!”
“你明明该在旧时代大战中。。。。。。”
话未说完。
“我有罪!”
扑通。
骨刺巨头突然直直跪了下来。
他眼底的凶光褪尽,瞬间失焦,变得一片灰白。
他张开嘴,声音木然。
“我拋弃防线。”
“杀了副官。”
“屠了三个村子。。。。。。”
“我该死,我该死。。。。。。”
他一边念叨,一边抬起手,开始一根根掰断自己身上的骨刺。
鲜血狂喷,他却感觉不到痛,只是机械地重复著懺悔。
后方的囚犯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