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回了禁区。”
傅仁的瞳孔猛地一缩!
江歧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是第一个,一击打碎我甲冑的同阶生命。”
他抬起右手,在半空虚握。
“就是这个动作。”
“这一击,可不能用在边境。”
傅仁彻底不说话了。
打破禁区生命的防御?
曾经自己口中至少六四开的战局,如今却完全反了过来。
江歧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可沮丧的。”
“你在原地停了太久,再厚积薄发,也需要时间去兑现。”
“仅仅一次碎境罢了。”
“王督察的晋升时间,至少比你早了一年。”
傅仁捏紧了双拳。
天赋,毅力,资源。
他都有。
唯独时间,已浪费了整整十五年!
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江歧没再多说,朝江屿招了招手。
“来。”
江屿连蹦带跳地凑近。
不必江歧再开口,少女已经会意。
“大叔,別动哦。”
傅仁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站直了身体。
江屿向前一步。
肆虐的夜风骤停。
少女青色的长髮无风自动,双瞳中亮起天青色的光。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隔空朝著傅仁胸前惨不忍睹的焦痕,轻轻一点。
一圈天青色的光晕,在虚空中荡漾开来。
“这是。。。。。。?!”
傅仁瞬间瞪圆了眼睛!
光晕拂过,恐怖的焦痕正在褪去,残留的高温寸寸消散。
深可见骨的创口,外翻的皮肉,全都在这光晕下被逐一剥离!
短短几秒。
青芒敛去,江屿收手退后。
傅仁立在原地,呆愣地伸手抚摸胸膛。
平滑,坚实。
连一道疤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