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李镇对麾下將士,看得实在太重了吗?”
江歧的语速越来越快,不给傅仁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为了军团东奔西走,四处哀求,是所有司令里姿態最低的。”
“只一个照面,就能为了阴怀川跪倒在我面前!”
傅仁看著江歧冰冷的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
“当你的亲族全都是一群思想畸形,行为怪诞的疯子。”
“当周围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阴暗恶癖。。。。。。”
“清醒,反倒成了原罪。”
江歧停下脚步,周围的风沙也在这一刻静止。
“他的永失之痛,也许並非来自死亡。”
“。。。。。。而是爱和信念的彻底崩塌。”
傅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才导致了李镇对麾下的每一个兵,都视若家人?
因为他从未拥有过一个真正的家人!
毫无尊严的一跪,低声下气的哀求。。。。。。
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在这个扭曲的假设下,都能说通!
“可。。。。。。可仅凭这一点蛛丝马跡。。。。。。”
傅仁咽了一口唾沫,试图寻找破绽。
“太牵强了!”
江歧的语气却突然恢復了平静。
“也不全是猜测。”
他看著傅仁。
“你这大哥不死,傅家未来至少一门双巨头。”
“能在登神长阶走到检察长和司令这一级別,让我不得不把相同姓氏的人联繫到一起。”
江歧望向了军营方向。
原本明亮的火光,到了此处已经有些看不清楚,只剩下一抹模糊的红晕。
“同理。”
他又轻声吐出两个名字。
“卫景,卫巡。”
傅仁呆立在原地。
“卫巡,研究院的老铁匠,曾在边境打了至少二十年铁。”
江歧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研究院的元老,和边境最年长的司令,又是什么关係?”
他瞳孔中映著无尽黄沙里唯一的光源。
“可偏偏整个会谈,王焕没和李镇说一句话。”
“卫景更没提卫巡半句。”
傅仁已经听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