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剑拿来!就那把,最好的那把!”
道具师愣了一下,但还是赶紧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李国立要干什么。
苏洛也一脸警惕地看著他,心里寻思著,这老头不会是说不过我,准备动武吧?
很快,道具师就捧著一个长条形的剑匣跑了回来。
李国立接过剑匣,当著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
“噌——”
一柄古朴的长剑,静静地躺在红色的绸布上。
那剑鞘是紫檀木的,上面刻著祥云的纹路。剑柄上,还繫著一个酒红色的流苏。
虽然是道具,但做得极为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
“苏老师,你来看看这把剑。”李国立的语气,突然变得像个哄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苏洛不明所以,但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
“剑是好剑。”他点了点头。
“你把它拿起来看看。”李国立循循善诱。
苏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剑柄。
那剑入手微沉,质感极佳。
就在他握住剑柄的那一瞬间,李国立突然又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苏老师,你刚才的表演,有仙气,有酒气,也有那股子落寞的悲情。但……还少了一点东西。”
“少了什么?”苏洛下意识地问道。
“少了剑气。”李国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手里的剑,“酒剑仙,归根结底,他是个剑客。一个能『御剑乘风的绝世剑客。他的骨子里,应该有剑的锋芒,剑的傲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蛊惑。
“你……不想试试吗?”
“把这把剑,从剑鞘里,拔出来。”
“让我们看看,一个真正的剑仙,拔剑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子。”
苏洛看著手里的剑,又看了看李国立那张写满了“快拔啊,快拔给我看啊”的脸,自己又掉进这老狐狸的坑里了。
他刚才的表演,是纯粹的文戏,靠的是情绪和眼神。
而现在,李国立要他演的,是武戏,是动作,是气场。
这要是再让他给演出来了……他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洛嘆了口气。
他看著李国立那张写满快露一手的老脸,又瞥了一眼不远处等著看笑话的张扬父子。
不拔,这事儿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