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嘴唇动了动。
他不敢撤资。
周星池的电影就是票房印钞机,他叔叔为了塞这笔钱进来费了很大功夫。
他今天来摆谱,纯粹是为了自己抖威风。
现在踢到铁板了。
阿文灰溜溜地转身,拉开门走了。
苏洛从冰箱里翻出一听冰可乐,抠开拉环。
碳酸气泡翻涌。
他朝周星池举了举易拉罐。
“周导,其实刚才您可以再晚两分钟开口的,您真的不用帮我说话,”
“说不定真能把那两倍违约金讹出来,我分你三成。”
周星池看著眼前这个毫无正形的小子。
嘴角扯动了一下。
终究没笑出声。
“准备明天的戏,”周星池丟下这句话,转身出门。
田启文拍了拍胸口凑过来。
“阿洛,你刚才那是真打算拿钱走人?”
苏洛灌了口可乐,打了个嗝。
“当然啊。”
“拿著钱去回小院躺著,傻子才愿意天天在这吊威亚。”
田启文翻了个白眼。
他彻底放弃了跟这个奇葩进行正常交流的念头。
苏洛捏扁了易拉罐,空投进垃圾桶。
投资方的小插曲过了。
至於那个老钟,这笔帐还得算。
明天就是他和老钟的一场对手戏。
苏洛捏了捏手指的关节。
他其实真不想努力。
但总有人逼他营业。
既然你这么想看硬戏,那我就成全你。
等著吧,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