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京的火车上,別来接,我自己有腿,”苏洛说完,不等对方再囉嗦,直接掛了电话。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重新把《故事会》盖在脸上。
高囿圆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说:“庆功会都不去?这可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人脉?”苏洛从书底下发出一声嗤笑,“我需要那玩意儿吗?有那时间,还不如在家研究一下怎么烤羊腰子。再说了,我这次在山城,可是深藏功与名,干了不少大事。”
他又开始跟高囿圆吹嘘自己在山城的“光辉事跡”。
从如何金蝉脱壳躲过媒体围堵,到用一曲广场舞“降服”王大妈,再到如何兵不血刃地让狗仔队被大妈们用扫把追得满街跑。
他讲得绘声绘色,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世外高人。
高囿圆听得咯咯直笑,她知道这傢伙是在臭显摆,但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听起来確实又离谱又好笑,也只有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干得出来。
“你呀,真是个活宝。”她笑著说。
苏洛得意地哼了一声,“那是。哥走的不是寻常路。”
火车“况且况瞧”地前行,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青山,逐渐变成了平坦的华北平原。
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苏洛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他已经开始盘算著回家之后的生活。
第一件事,去花鸟市场,把锦鲤买了。
第二件事,把烧烤架开光,请胡哥、冯导他们来院子里搓一顿,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出神入化的烧烤手艺。
第三件事,就是安安心心地在家躺尸,当个包租公,谁也別来打扰。
至於名气、热度、庆功会……
苏洛心里只有四个字:关我屁事。
他这一段时间,从大西北到山城,兜兜转转几个月,又是斗戏霸,又是抓小偷,又是当监製,又是斗狗仔。
虽然过程挺有意思,但也確实累得慌。
现在,仗打完了,是时候回家享受胜利果实了。
他,苏洛,只想当一个安静的、深藏功与名的美男子。
火车报站的声音响起,京城西站,到了。
苏洛猛地坐起身,一把抓起旁边的行李,眼神发亮。
“老板娘,走!回家!”
那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不是回自己的家,而是要去抢什么宝贝似的。
高囿圆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他身后,脸上却满是笑意。
这个男人,永远都像个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