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夸张的表情,没有愤怒的嘶吼。
他的眼神冰冷没得丝毫感情。
就那么看著那个撞到他的同伴,眼神里是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
在他眼里,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个囂张的同伴被他这么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额头上渗出冷汗,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整个仓库的喧闹,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了。
剧院里,一片安静。
刚刚还在嚼爆米花的苏洛,看到这一幕,也停下了动作。
嗯,这一段陈木生导演剪得不错,把我护游戏机的紧张感拍出来了。
而他身边的谢庭峰和陈木生导演,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和讚赏。
坐在前排的眼镜记者,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有点意思。
这小子,好像真有两下子。
接下来的剧情,阿洛的每一次出场,都成了全场的焦点。
他话不多,很多时候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带著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
他会因为同伴任务失败,微笑著递给对方一把枪,眼神却明明白白的在说“你自己解决”。
他会在警察的包围圈里,悠閒的调整自己领带的温莎结,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危险。
那是一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恶。
他犯罪,似乎只是因为好玩。
高潮戏,天台对决。
陈国荣终於贏了阿洛,用枪指著他,而下方警笛声大作,无数警察已经包围了整栋大楼。
“阿洛!投降吧,外面全是警察!”陈国荣嘶吼道。
银幕上的阿洛,站在三十多层的高楼边缘,狂风吹乱了他的头髮。
他看著大哥房,脸上带著生理般的恐惧,没有悔恨,反而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嘲讽,还有孩童般的纯粹。
“这个游戏,终於要结束了。”他轻声说。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向后仰倒,身躯轻飘飘地坠落下去。
镜头给了他一个下坠时的特写,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著享受。
“砰!”
那声音沉闷而遥远。
电影院里,好几个女观眾发出了短促的尖叫声,下意识的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