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无礼的傢伙,不过,来上班了也正好,可以给他穿小鞋,打压他。
可惜,英代没想到,她父亲竟然偷偷赌,不仅欠著银行的一大笔债务,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然后不负责任的父亲,拿著一笔钱出国去旅游了。
现在全部的担子,都压在了健太身上,他不仅天天要应付上门的银行催收人,还要躲著高利贷的催收。
幸好现在是放假时间,工人们都回家了。
不过也能预想到工厂的未来了,大概是要死了,可怜的弟弟还在硬撑……
英代甚至都想报警,举报她可恶的父亲携款潜逃。
“我不来这里上班,你告诉我健太在哪?”
胜彦本次来的目的,主要还是把锁定在高桥琴叶身上的“7”天倒计时,给消耗掉。
“他没时间会友。”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问你健太在哪,你直接告诉我,健太在哪!”
“反正他没时间会友,告诉你也没用,掛了吧!”虽然英代说著掛电话,但她並未把电话掛掉。
“你脑子全长胸上了吗!”胜彦心头冒起无名怒火,攥著电话吼道,“你信不信我一拳把你胸打爆!”
“呵呵,无能的男人,除了会吼叫,什么都做不了。”
“你等著!”胜彦不等她再回应,砰的掛了电话。
现在拨打的电话是座机,还是彩页上留的厂房办公室座机,英代肯定在厂房里,那就翻墙进去。
胜彦刚走出公共电话亭,远处忽然开来一辆银灰色麵包车。
几乎擦著胜彦的脚尖,窜过去,又猛地掉头甩尾,车轮搓著地面,停在厂房门口。
胜彦被激得汗毛一炸,还没来得及发作,麵包车司机在车窗里冲胜彦挥拳,带著弹舌音吼道:“混蛋,找死嘛!白痴,蠢货!”
胜彦差点气笑,一时间都想不出用什么方法炮製他。
在司机吼叫时,车门也已经打开,从里边跳下八个穿著廉价大號西装的男人。
司机也没搭理胜彦,同样开门下车。
几个人从车里抱出一搭传单,还有油漆桶。
他们分工明確,一个提著油漆桶,往墙皮上写字“还我血汗钱”,一个拿著传单四处张贴,另外七个,踹了踹铁栏杆大门,然后翻了进去,外边的人有给他们递油漆桶和传单……
胜彦走到大门口,把粘在门上的一张传单揭下来。
传单上有两张照片,一张是健太,一张是一位六十来岁的男人,身份信息极为详细,包括家庭住址,欠债多少,六十岁的男人,好像是健太的父亲……
“混蛋,再给我贴回去!”司机黑著脸,拿著胶水刷子,衝过来。
“好的,”胜彦说著再把传单拍在铁栏杆大门上,问道,“你们是高利贷催收员吗?他们欠了多少钱?”
“你是做什么的?”司机的眼神狐疑又慎重。
“我是路人,好奇问问。”
“跟你没关係,滚!”
“尼玛!”胜彦一脚踹他脸上,接著飞扑翻过铁栏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