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代还没说完,胜彦光脚窜进和室,掀起被子钻进来,躺得端端正正,像具尸体。
英代呼吸微滯,抿了抿嘴唇,背过了身,小声说:“就这样吧……”
现在確实不是做什么事的时候,不管是心情还是气氛,抑或是当前的身体状態,又困又累。
不过胜彦还是睡不著,只能继续酝酿睡意。
耳边传来鬆缓的呼吸声,英代睡熟了,大概今天的事,让她的情绪波动太大,睡得不是多么安稳,总是翻身,最后把胜彦当做了竖长的抱枕头,左臂和左腿都搭在了胜彦身上,拽进了怀里。
胜彦悠悠嘆了口气,没搭理她……就当是洗泡泡浴,修身养性了,睡裙是真丝的,面料是真滑……
一直瞪眼到天亮。
清晨六点半,臥室里“哗啦”一声,玻璃脆响。
“呀!!!”琴叶尖叫,裹著被子跑出了臥室。
和室里,英代猛地坐起身子,左肩细长吊带滑落了肩头,胸前一阵波纹荡漾,慌张的转著脑袋,问:“怎么了?怎么了?”
胜彦也终於解放了出来,拉过被子,蒙到英代脑袋上,迅速走和室,扶住琴叶,问:“出什么事了?”
琴叶抓著胜彦的手,惨白著脸望向臥室,带著哭腔,哆哆嗦嗦的说:“有,有人把,把臥室玻璃砸了……”
胜彦快速跑进臥室,床垫上满是玻璃碎渣,还有半块红砖头。
窗户上一块玻璃碎裂,清晨的凉风吹进来,蓝色窗帘隨风飘著,外边有摩托车远去的声音,挺嘹亮……
“別在这里睡了,赶紧换衣服,去美琴家。”
这种情况,在短时间里,还真拿他们没办法,不过闹得越凶,越没压力赖帐,看最后谁急眼……
至於这栋按揭的房子,银行不可能收走……现在的房主是琴叶了,健太交过了保险,他死掉后,房贷有保险公司代付。
可以把房子低价租给……某个倒霉蛋。
“美琴家?”琴叶和英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女朋友,昨晚不是说了吗?”胜彦又提醒了一句,接著说,“这个点,她俩应该都起床了,大概在给咱们做著早饭,正好过去,吃完饭继续睡。”
英代张了张嘴,抓著滑落肩头的吊带,猛地提上去,再一把推开胜彦,走进臥室。
琴叶还有些懵,小声说:“这样做,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以后就是一家人,相亲相爱。”胜彦被英代推了一个趔趄,扶著臥室推拉门,有对英代说,“你臭脾气必须得改一下,不能动手动脚。”
英代脸蛋气得通红,攥著工作服说:“你走开,我要换衣服了。”
英代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偏僻的廉价民房里,她在这里也只有这一套衣服。
琴叶还是穿了那条素白的连衣裙。
出门上锁。
两人都没带什么行李,毕竟离得又不远,而且,她俩心里还是挺不得劲的。
琴叶是一种淒凉似地脸色,落后了胜彦小半步,跟在英代身后。
英代跟胜彦並排走著,气呼呼的盯著他的胳膊磨牙。
“美琴知道咱们的情况,放心跟她交谈,”胜彦脸朝著英代,眼睛瞥向了琴叶,接著说,“至於小百合,她比较脆,我决定,一步步来,把她培养的更成熟一些之后,你觉得呢?”
“你问我?”
英代露出一个跟哭一样的笑脸,猛地趴在胜彦肩头,眼见著一口就咬上来,胜彦迅速侧身,抓过琴叶,挡在中间。
胜彦扶著琴叶肩膀,对歪头对英代笑嘻嘻,说:“你以为同样的招数,还能再对付我吗?”
“渣男!”英代隔著琴叶,要上手抓胜彦的笑脸。
胜彦又歪头扭到琴叶身后,说:“哪里渣了?很负责的好吧!一个也没拋弃。”
“负责的渣男!”
“我喜欢这个称呼。”
琴叶被两个大个子夹在中间,有些手足无措,窘迫的脸涨得通红,小声说:“你们不要闹了好不好?”
胜彦立即对气呼呼的英代使眼色,英代用鼻子哼出一声气音,也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