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醒了?”上官婉容感受到身下细微动静与胸前的肆虐,低头妩媚一笑,眸光春水荡漾,染着慵懒与得逞的狡黠。
腰臀的动作不仅未停,反而刻意地拧腰旋摆!
让那硕大的龟冠伞缘恶意地碾轧过花房深处最敏感的甬道拐点软肉!
“见它一清早便如此…嗯…精神抖擞……妾身只好勉为其难……替相公温养热身一番这辛苦‘兵器’……”话音娇嗲得能滴出蜜来。
“呵……”欧阳薪舒服地喟叹,胸膛感受着她饱满雪峰的压蹭磨碾,“夫人实在…贤惠过头了……只是这只怕…”他拇指坏心眼地在那颗已被捻得红透发痛的硬翘乳首顶端狠狠一掐!
“是打着替为夫保养的大旗…实则你这穴儿一早便馋得洪水泛滥…非得塞点热硬根子挠痒止馋吧?昨夜灌了那么多‘琼浆玉髓’……还不够解你馋虫?”
“呸!你才馋虫转世!”上官婉容脸颊飞红,被他点破清晨饥渴,羞恼地扭腰向下狠狠一坐!
“唔…!本宫…嗯…不过是……是怕你这竖子硬憋坏了根基!”话音虽强,但那骤然加深的、带着满足的闷哼彻底暴露了她自己才是那“馋虫”本尊!
欧阳薪大手从她剧烈弹跳的乳峦滑落,重重一拍那紧绷弹手的雪丘!“好好好……是为夫不识好人心!”他大笑着顶腰迎送!
目光却越过她香汗淋漓的肩头,精准地锁向纱帐外那个早已候着、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只裹了一层薄纱中衣、内里风光在透窗微光下几乎全裸的莲心:“爬过来…小莲心!清早了…来行礼!”
帐外莲心闻声眼睛骤然亮如火炭!
“来…来了!”
根本无需催促!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那轻薄的纱衣在她膝行扭摆间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背蜜腰。
玲珑娇躯如最虔诚的祭祀羔羊般匍匐爬到床头!
仰起那张布满红晕与痴态的俏脸,主动献上那微微颤抖、却急迫微张的粉润樱唇!
欧阳薪粗粝的手指猛地插入她后脑湿润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头颅!
在她微启唇缝的瞬间,火热的舌已如攻城略地的狂龙霸道地捅入她温软香甜的小口中!
堵截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呜咽!
疯狂卷裹、吮吸、碾轧着她的丁香小舌!
搅动出淫靡至极的口腔共鸣!
莲心瞬间迷失!
双手如同溺水者般紧抓住床沿帷幔,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纯粹占有与晨征预热性质的激吻风暴!
喉间滚动着被深吻堵住的急促闷哼!
鼻翼剧烈翕张!
唾液顺着她被迫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欧阳薪一面与莲心的唇齿激烈交缠,发出啧啧水声;一面腰腹力量猛地炸开!
比之前更为凶狠暴烈的顶撞!
“呃!唔……!”上官婉容猝不及防,差点被他这双管齐下的猛劲掀上半空!只能死死抓住他的小臂,腰肢疯狂扭摆试图跟上那骤雨般的节奏!
床榻摇动!靡靡春光!新一天的激战帷幕……就此轰然拉开!
宽敞柔软的大床尚余昨夜激战的热度,又成了新一日征伐的起点!青丝纠缠,玉体横陈,沉沦的娇喘与高昂的操弄填满了每一个罅隙。
不知何时,两人已携着满身热汗滚落榻下!
纤韧的腰肢被按上坚实冰凉的硬木雕花桌案!
她背脊触及桌面的刹那惊喘未歇,一条蜜色长腿已被他捞起扛上肩头,那根怒立昂扬的浅金凶器已寻着滑腻湿濡的入口悍然顶入!
桌面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尤其那只描金茶壶盖“哐啷”滚落地面!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坚硬桌面震得她的臀波与胸峦疯狂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