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心在澹台身后猛地一声咳嗽,脸色尴尬至极!
宝座上那少女闻声猛地扭头!那双原本闪烁着得意狡黠的杏眼瞬间撞上了澹台听澜那双蕴着万载寒潭般怒意的深蓝色眸子!
“啊呀——!!”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惊骇噎住喉咙的尖叫!
云见雪整个人从宝座上弹射起来!慌乱中一脚踩在了过长的裙摆上!
“噗通!”
伴随着更大的声响,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但这小丫头滑头至极,借着摔落的势头,两手快速在地上交替一撑一推,双腿猛地发力,她竟以一个丝滑无比的滑跪姿态,直接从冰晶台座下方窜到了澹台听澜冰蓝流仙裙的裙角边!
额头重重磕在坚实的地板上,“咚”地一声闷响!
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与筛糠般的颤抖:
“师尊!弟子云见雪罪该万死!弟子一时猪油蒙心!只想…就想替师姐分担下峰里琐碎活儿!绝绝对对不敢亵渎师尊无上宝座啊!!呜呜呜……求师尊高抬贵手……”这哭喊声情真意切,眼泪鼻涕几乎齐飞,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角色转换从假“峰主”到真“涕虫”,瞬间完成无缝对接!
在她施展滑跪绝技的同时,旁边的首席大弟子凌砚心,极其迅速又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开了两大步,垂手敛目,目光仿佛专注地盯着地面某道天然冰纹,彻底与这滩“祸水”划清了界限。
姿态恭谨,但立场分明。
澹台听澜冰雕玉砌般的面容毫无波动,视线在那套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滑稽裹在徒弟身上的凝霜流仙裙上冷冷一扫。
未等云见雪哭嚎完,一个淬着寒冰的单字直接砸下:
“脱。”
冷冰冰的命令,不掺杂任何情绪,却如同冻雷在殿内炸开!
云见雪猛地噎住哭声,抬起那张哭花了的小脸,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恐:“……啊?”
“本座的话,不说第二遍。”澹台的声音比脚下的玄冰还冷。
云见雪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她不敢再问,更不敢违抗。
挂着未干的泪痕,哆哆嗦嗦地解开了缠得七扭八歪的绶带扣环,动作笨拙又仓皇地褪下了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对她而言太过沉重的凝霜流仙裙。
裙下,只露出一件紧裹着娇小身躯的鹅黄色鸳鸯戏水肚兜。
这肚兜尺寸明显不大,却依旧在胸口显得有些空荡……勉强兜住了那两团微微隆起、初显弧度但远谈不上丰厚饱满的小小乳丘。
肚兜中央绣着的鸳鸯,仿佛也因下方料子的些许平坦而缺乏了立体的生动感。
肩膀纤细,锁骨清瘦,腰肢确实不盈一握,却也更凸显了这青涩身板的平板。
与其说是女子的曼妙,不如说更像是个尚未彻底抽条的纤薄少女体态。
‘……果不其然。’澹台心中那点极其微薄的期待彻底破灭,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这身量,别说引发那淫徒兴味了,连养眼的资格怕都悬乎。
算了,扶不上墙。
她指尖无需再抬,心意所至,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冰寒刺骨气流已破空而出!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冰鞭抽响的脆响!
精准无比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云见雪仅隔着一层单薄绸料的、刚刚因滑跪和磕头而撅起的娇小臀部软肉之上!
“唔——!”云见雪发出一声痛楚混合着寒气的哀鸣!
那只被击中的臀瓣瞬间失去了血色,覆盖上一层肉眼可见的深青色寒霜结晶!
钻心刺骨的寒意让她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却连用手去捂那冻成冰坨的屁股都不敢!
只能维持着那羞耻凄惨的跪趴姿势,抖得更厉害了!
“再有下次,寒魄窟幽禁三月。”澹台听澜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令二徒弟灵魂都发抖的寒意。
“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云见雪头磕得更响。
“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