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的话。
谢无隅点头,“那我自己再去练。”
都这样了,还是跟他犟,苍牙也没谢无隅那么不听话。
萧珩伸手按住那宣纸,不让他拿走,“你学要学到什么时候,过来,我教你。”
谢无隅手下微微用力,又怕自己把宣纸扯烂,“不要你教,我就要自己学!”
萧珩语气里带着点点训斥,“松手。那天是你的错,你发什么脾气。”
“要是我想,你的舌头当时就能割下来,而不是只有一句威胁,谢无隅,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冰冷,对于不听话的棋子,丢弃是最正确的决定。
话落,一直扯宣纸的手不动了。
萧珩还以为是他那个小狗脑子终于明白了,接着开口,“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说完,他却见谢无隅一直低着头没有回话。
整个人的状态很低落,像是……哭了?
萧珩有一瞬间的无措,伸手想要抬起他的下巴,“你抬头。”
谢无隅后退一步抬头,眼睛哪里有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冷哼一声,“我这段时间不听话吗?萧珩,你是坏人,我明明很听话了,结果你还是不高兴。”
难伺候。
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有错,那天舔了一下确实不对,可他已经道歉了。
明明是萧珩小气,自己这几天都那么听话了,还不满意。
这个喜怒无常的人。
他把宣纸重新放到桌面上,自己重新画着。
萧珩看着他气呼呼地走回去,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真是……多此一举。
他知道谢无隅不想理会自己,干脆让人送进来一盘桃花酥,放到谢无隅面前。
“昨天是我太凶了,但你也有不对。”
谢无隅没说话,转过去根本不看他拿来的桃花酥。
萧珩想了想,干巴巴地开口,“我以后不这么凶了。”
以后不凶了和以后不这么凶了是两回事。
但小狗不知道人类的语言艺术,听他这样说,耳朵都竖起来。
桃花酥很香。
他这几天为了不理萧珩,让自己“乖”一点,根本没吃几块,现在闻到香气,馋得不行。
他求证似的开口,“真的?”
萧珩点头,“真的。”
他从不说假话。
但那双向来阴沉沉的眼睛却微微弯起,似乎带上了点点流光。
谢无隅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他只是伸手拿起糕点,咬了一口,“那我这几天是不是很乖。”
萧珩轻笑,“对,很乖。”
乖也不乖。
这样的乖巧,他不习惯,也不是很想要。
谢无隅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我可以很乖的。”
说着,他停顿一秒,唇瓣蠕动着开口,“那天,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我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