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顶到喉咙。”
“我想被他的东西塞到说不出话。我想被撑到流眼泪。我想让这根又粗又烫的……”
她的头又往前了半寸。
龟头几乎碰到了喉咙入口。
整根茎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
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红润的唇肉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
她的腮帮子被顶出了两个隐约的凸起,从外面看就像嘴里塞了一根大号的棒状物。
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嘴唇与茎身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阴茎向下流淌,滴在沈渊的囚裤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盖处。
她的吞吐开始找到一点节奏了。
不是因为技巧提升,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适应。
口腔的软肉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湿热而柔顺,舌头学会了避开牙齿的位置,贴在茎身的底面随着进出被动地滑动。
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滚烫的脊线碾过味蕾。
沈渊始终没有说话。
他在遵守她的命令。
不说一个字。
但他的身体语言在持续地反馈:呼吸越来越沉重,大腿肌肉间歇性地绷紧又松开,灵锁的链条被拉出细微的金属声。
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不规则地起伏,喉结吞咽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
“他忍得好辛苦。他一句话都不说。他真的在听我的。我说不许说话,他就不说话。我说不许动,他就不动。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我。我可以随时停下来。随时站起来。随时离开。”
“可我不想停。”
“我想含得更深。我想让他忍不住。我想让他……发出声音。我想听他因为我而忍不住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
头部的前后摆动幅度从一寸扩大到了两寸半。
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撞上软腭,发出一声黏腻的“咕”。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拉长的口水丝。
吞吐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中回荡,湿润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右手还握着茎身的根部。
手指感受到了阴茎搏动频率的变化。
从平稳的跳动变成了急促的抽搐。
整根肉柱在她的嘴里和手中同时膨胀了一圈,硬到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沈渊的呼吸碎了。
他依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嘴唇张开了。无声地。下颌线条绷得像要断裂。灵锁链条被拉出了一声尖锐的金属颤鸣。
柳如烟感觉到了。嘴里那根东西的温度骤然升高。龟头在她的口腔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三下。
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她的口腔后壁。
浓稠的、滚烫的、量大到让她整个口腔瞬间被填满的液体。
浓烈的腥咸味炸开在她的味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