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吃了一块枣泥酥,又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著:“四哥哥,你下次多做点桂花糕,枣泥酥太甜了,福宝牙疼。”
李泰的脸更红了,从脸红到脖子,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好。。。好。。。下次多做桂花糕。”他的声音还是很小,但嘴角弯了一下,弯得很小,但確实在弯。
李丽质也拿了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四哥哥,你这次的枣泥酥比上次的好吃。”
李泰的脸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只手在袖子里绞来绞去,绞得指节都白了。
福宝又吃了一块枣泥酥,拍了拍手上的渣,跑到池塘边,又开始看鱼。
那条最大的锦鲤从水底慢慢浮上来,尾巴一甩一甩的,在她面前游来游去,好像在说“你泼我啊,你泼不到”。
福宝看著那条鱼,手又伸进了水里。
这次她没泼水,是想摸一下那条鱼。
手刚碰到水面,那条鱼尾巴一甩,又跑了。
这次没溅她一脸水,但它跑得很快,尾巴在水面上划了一道弧,把水面上漂著的桃花瓣都打散了。
“跑什么跑,福宝又不吃你。”福宝嘟著嘴,把手缩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李丽质走过来,拉著她的手。
“福宝,我们去看那只大花瓶吧!上次那只画了好多蝴蝶的,你忘了,数蝴蝶数到眼睛都花了那次。”
福宝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只大花瓶好大好大,比她人还高,上面画了好多好多蝴蝶,数了半天没数清。
“走,去看大花瓶。”福宝拉著李丽质的手,往立政殿的方向跑。
李承乾和李泰跟在后面。
平安走在最后面,两只手背在身后,腰上的木剑叮叮噹噹地响。
路过一处迴廊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老鼠!”
一个宫女从迴廊那头跑过来,脸色煞白,跑得太急,差点撞上福宝。
“有老鼠!有老鼠!”她指著迴廊拐角处,手都在抖。
福宝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老鼠在哪儿?”
“在…在那边,墙角,好大一只。”宫女指著拐角处,腿都在发抖。
福宝放开李丽质的手,朝拐角处跑了过去。
“妹妹!別去!”平安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