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人都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白小天喂得认真,梦吃得认真,每一次唇舌交缠都比上一次多停留那么一两秒,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重几分。
到最后,梦已经不是在吃饭了。
她的嘴唇贴上来就不肯离开,舌头缠着他的不肯松,非要他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才肯暂时放过他,然后咽下食物,继续张口等待下一次喂食。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菜终于见了底,碗里最后一粒米也被白小天渡进了梦的嘴里。
梦却还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闭着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吃饱了。”她说,声音懒洋洋的。
“真的饱了?”白小天环着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嗯……肚子饱了,可是……”梦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琥珀玫瑰色的眸子里又浮起了另一种渴望的光,“还想吃什么吗?”
话还没问完,梦已经从他腿上滑了下去。她赤足踩在地毯上,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在大腿中部轻轻摩擦,裙摆在她站起时漾开一圈涟漪。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三分羞赧、三分狡黠,还有四分是赤裸裸的邀请。
“你收拾碗筷。”
她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一边慢悠悠地说。
走到客厅中央时,她停下脚步,半转过身,让暖黄的灯光从侧面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睡裙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那件丝质的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在大腿根轻轻晃动,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边缘在裙摆下忽隐忽现。
她歪了歪头,冲他眨了眨眼睛。
“不要让寂寞的女孩子在浴室等太久哦。”
语气轻盈得像是随口说出来的,可她眼中的神采分明在告诉他——她是认真的,非常非常认真。
她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软了几分,像是夜风里飘来的一声呓语。
“我最近可是很想你了……”
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这里想。”
然后手指下移,掠过平坦的小腹,停在裙摆边缘。
“这里也想。”
“哪里都想要。”
说完,她转身飘然走向浴室。
丝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可那及腰的浅橙金色长发在她身后轻轻摇晃,像是一面温柔的旗帜,带着栀子花的清香,一步一荡,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暖光里。
白小天站在原地,手中的碗差点没端稳。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听见浴室的门轻轻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开的哗哗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狼藉的碗筷,又抬头看了看浴室磨砂玻璃后隐约透出的柔光。
白小天把厨房收拾妥当,碗筷洗净沥干,灶台擦得光亮,最后用洗手液仔细洗了两遍手。
他低头闻了闻指尖——嗯,只剩下柠檬味的清香,没有油烟味了。
他又解开围裙挂好,顺手整了整衣领,这才往浴室走去。
走廊尽头,浴室的门虚掩着,磨砂玻璃后面透出柔和的暖光。
水声哗哗地响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影子。
白小天推开门,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空气里弥漫着梦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气——栀子花混合着一点奶香,甜而不腻。
然而待雾气稍散,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脚步不由得顿住了。
梦根本没在洗澡。
她好端端地坐在浴缸边缘,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丝质睡裙。
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裹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腿交叠着轻轻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