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从走廊尽头走来。
穿著一袭深红色礼服,剪裁利落,领口笔挺,右胸口袋露出一截金色的笔尖。
头顶金红相间的冠冕,左手托著一本厚重的大书,封面是深沉的钢灰色。
在他登场的一瞬间,万籟俱静。
原先压抑而粘稠的氛围,瞬间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恐怖的压迫感!
眾人看向眼前的男人,就如同一位君临世界的独裁者。
“辛苦了。”
他瞥了一眼任桀,隨口道谢。让任桀微微一愣。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队伍最前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老陈被压在墙角,瞪大眼睛看著那道伟岸的身影。嘴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张一合。
“那是……沈渡?”
余言推了推绑著布条的眼镜,沉默了零点几秒。
“是。”
“他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这傢伙怎么一次比一次帅?”
“不知道,但你看副院长。”
老陈转头看向走廊中央的副院长。
这位永远从容不迫的副院长,此刻身体居然在微微发抖,双手紧握。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並非是他自愿的。事实上,在沈渡那股恐怖的压迫感之下,副院长已经是表现最淡定的一位了。
任桀趴在地上,看著沈渡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档案室外那个戴著礼帽的陌生人,想起对方挡在自己身前的姿態。
“是你!”
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此时沈渡已经失去了礼帽,自然是无法遮蔽身份,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
“是我。”
任桀忽然自嘲一笑,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小子……”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副院长也开口了。
它在短短几秒钟之內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態,適应了那恐怖的威压。
“有意思。”
它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谁都能听出其中多了一分凝重。
声音骤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