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个npc送完装备又送情报,唯一的任务是让自己更好的升华?懂不懂光讲情报讲了整整两章的含金量啊!
虽然老人好像已经离开了,但沈渡依旧想去碰碰运气。
沈渡沿著原路返回,穿过那间半塌的大厅,走进楼梯间,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迴荡。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在【学阀暴君】的姿態下,他不需要隱藏什么。
但此时他的內心其实很忐忑。
颇有一种恐怖片主角团,明明已经从鬼屋逃了出来,却又要再次进入的既视感。
他只能赌那两个人打完之后,就从三楼离开了。
三楼到了。沈渡推开楼梯间的门,站在走廊入口。
真的和他预想一样,这里已经没人了。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龟裂的痕跡。地面上散落著碎玻璃、碎瓷砖,还有几滩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液体。
没有尸体。
没有任桀,没有周医生,看上去很安全。
沈渡没有放鬆警惕。
档案室在走廊最尽头。
沈渡伸手推开门,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照在他深红色的礼服上,映衬得他的气质格外高贵而危险。
他看向桌后。
老人还在那里,窝在宽大的椅子里,戴著老花镜,正在翻看一份泛黄的档案。
和之前一模一样,他的灵感告诉他,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就好像老人从没出去过。
直到他彻底踏进档案室。
原本暖黄的光突然变成了灰白色,室內的氛围也瞬间发生改变,从原本的温暖静謐变得阴森恐怖。
档案室如同瞬间过去十年,一切变得腐朽,到处布满了蛛网与灰尘。
老人也像是高温炙烤的蜡像,开始融化,露出里面的肌肉和血管。尤其是面部,一片血肉模糊,分不清五官的模样。
看到沈渡进来,老人抬起了头,恐怖的脸正对沈渡。
“来了啊。”
老人的声音从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后面传出来,沙哑、苍老,態度也没有丝毫变化。
“看样子你没给我带茶叶。”
看到眼前这一幅场景,沈渡下意识低声厉喝:
“我宣判,仪式无效!
“我宣判,幻象无效、阵法无效!”
他接连宣判,然而眼前的环境没有丝毫改变。
不出意外的话,之前他看到的才是幻象,眼前这一幕才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