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垄断“谎言”的概念。”
【垄断生效:您周围的人將无法回忆或阐述“谎言”的概念。】
还真可以啊。
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沈渡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他面色如常地继续问道。
“周医生呢?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啊……”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唏嘘,“他是个意外。”
“他第一次来到这家医院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很敏锐,很快就他发现这家医院不是普通的怪谈,背后有某种更庞大、更恐怖的力量在运作。”
“他很快就想到了可以利用这一点,所以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从別处引来了另一个怪谈。”
“什么怪谈?”
“一个和时间有关的怪谈。”
“那个怪谈创造了不存在的三月三十二號,儘管只存在了很短的一瞬间,也就是2016年3月32號0时0分01秒。”
“在那一瞬间,他抓住时机自杀了。然后那一瞬间结束了,三月三十二號消失了,重新变成了不存在的日期。”
沈渡思考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所以他的死亡被固定在了不存在的日期里,就这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能做到永远地规避死亡的话,未免也太儿戏了。
儘管周医生似乎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无论是什么代价,对於这种级別的回报来说,都未免有些微不足道。
“不,当然没那么简单!准確地说,他只是是被记录在了这家医院的档案里。”
老人的语气又变得癲狂:“哈哈,而精彩的部分正是这里!邪神的力量並没有完全侵蚀医院,真正被祂污染的,只有这个档案室而已!”
“好巧不巧的是,档案记录了他的死亡!他被邪神的力量所铭记,嘿嘿,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窃取神明的权柄。”老人的声音变得庄严,仿佛在宣布希么神圣的东西。
不过,他似乎总是称他信仰的神明为邪神,並毫不避讳。
沈渡不觉得神圣。
他只觉得可笑。
“所以,利用邪神的力量,他逃避了死亡?”
老人又开始大笑:“哈哈哈哈,不不不,比这有意思的多!他还是死了!”
“时间的力量碾平了一切,他毫无意外的死嘍,嘖嘖嘖……没人能够对时间指手画脚!”
“不过,在他死的那一刻,也许是因为他的执念过於深刻,也许是邪神力量的引导,一个怪谈诞生了。”
“怪谈,【不存在的死亡】。”
所以说,变成怪谈了?
这才对啊,沈渡这才接受了这一切。
“所以周医生已经死了,活著的那个,其实只是一个怪谈,不死只是它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