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是一阵细碎的铃鐺声。
十几位苗疆女子走了出来。
“俺是魏淑芬,携蛊术一脉,不请自来,我们想看看,那鬼子的血,能不能养活我的宝贝们。”
又是一个三十六贼,江震点了点头:
“谢过魏姑娘,战场之上,重火器洗地,蛊虫最怕高温。如不嫌弃,还请带人部署在左右的密林,请用你们的手段,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江帮主敞亮。”魏淑芬嘿嘿一笑。
隨后,陆陆续续又有十几波异人赶到。有来自关外的出马仙,帅的画风明显不同的流云剑,四家,武当,佛门,三一门,龙虎山,也有在市井中隱姓埋名的横练高手等等。
江震每一波都亲自上前,不管是名满天下的大派,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他都一一谢过,並根据他们的能力,安排到了各个防御节点。
……时间逐渐过去……
“帮主……”
赵元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站在高处,手中拿著一个望远镜,指著西北方向。
江震站起身,走到了钢铁掩体的最边缘。
在视线的尽头,地平线像是裂开了一道土黄色的缝隙。
那缝隙在迅速扩大,变成了漫山遍野的浪潮,那是真正的东洋军主力,正在接踵而来。
引擎的轰鸣声隔著几里地就传了过来,震得山石簌簌作响。
更令人胆寒的,是那些被马拉人拽、甚至用牵引车拉著的重炮群,口径巨大的榴弹炮、山炮、野战炮。
“帮主……这怎么打?”赵元握著砍刀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心全是冷汗。
漕帮子弟,虽然气势如虹,但在看到那如海潮般涌来的钢铁洪流时,原本的欢呼声也渐渐平息了下去,恐惧,是人的本能。
江震看著那一望无际的敌军,將手中的撼天狠狠地顿在了地上。
“鐺——!”
沉闷撞击声传遍全场,將那股压抑的寂静击碎。
江震站在最前端,淡淡开口道。
“害怕吗?”。
没人回答,因为每个人都觉得嗓子乾涩。
“怕个鸟!”冯五爷突然开口,狠狠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眼神变得狰狞,“能跟这种场面碰一碰,死了也值个百八十块了!”
隨后一个个声音响了起来。
江震猛然转身,对著身后的漕帮子弟,对著隱藏在各处的异人们,豪气道:
“怕不要紧。”
“恐惧,是人的本能,能超越恐惧的是勇气。”
“我江震就在这里!”
“从我开始,我来带头,我来衝锋。”
“我先为你们扫清一切强敌!”
“既然来了,那就让他们都烂在这紫金山里!”
漕帮汉子,齐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