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和室里格外响亮。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更刺耳,像是一把锯子在锯着所有人的神经。
然后,他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当他的手重新抽出来的时候,一根早已充血到发紫的年轻肉棒弹了出来,从裤裆敞开的缝隙中直挺挺地耸立在午后的光线中。
苏清雪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了一瞬。
小林隼人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不到两米的距离,没有任何阻隔,没有任何遮挡。
那是一根和她丈夫截然不同的肉棒。
林渊的肉棒粗长而充满威压,龟头宽大饱满,茎身微带弧度,每一寸都散发着成年男性的成熟和掌控力。
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肉棒,颜色更浅,茎身笔直修长,顶端那颗龟头是完全饱满的光滑圆球,冠状沟边缘干净分明,马眼正对着她的方向,正微微翕动着向外分泌着一滴透明的腺液。
他的肉棒不算特别粗,但那修长挺直的形状在午后的侧逆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茎身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紧绷光滑,隐约可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龟头的颜色是浅粉偏红的,比茎身略深一点,光滑得像一颗被磨亮的玛瑙珠子。
整根肉棒从他裤裆里向上翘起,紧贴着小腹,硬得微微颤抖,顶端那滴腺液在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他握住自己,手指圈住茎身的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撸动。
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快门的咔嚓声和小林隼人逐渐加重的喘息。
他的手指沿着茎身上下移动,从根部滑到龟头,拇指在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处转一圈,然后重新滑回根部。
动作生涩却充满了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渴求。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清雪——不是偷看,不是余光,而是直直的、正大光明的注视。
因为蜷川实花说了:眼睛不能离开她。
所以他就看着。
看着她全裸侧躺在床垫上的身体,看着她饱满的乳房,看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并拢的双腿间那片若隐若现的细软芳草和粉嫩的缝隙,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逐渐泛红的耳根。
他一边看着她,一边撸动着自己。
每一次手指滑过龟头,那根肉棒都会剧烈地跳一下,马眼会分泌出更多的清亮黏液,沾湿了他的指节,发出极其轻微的、黏滑的水声。
“唔……苏老师……”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压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他的眼尾泛红,鼻翼翕动着,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滴在他的工装裤上。
他一点都不在乎。
他看着她,想着从今天早上第一眼见到她到现在经历的一切——她的裸体,她的肌肤,她的乳尖,她大腿根部的弧线,她无意中碰到他手腕时那一瞬间的触感。
所有的画面和触觉累积在一起,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让他的撸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苏清雪看着他,看得目瞪口呆。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那根笔直挺立的肉棒在手指间滑动时的每一下颤抖,能看到马眼分泌出的透明腺液在光下泛出的湿润光泽,能看到他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因为手指的撸动而反复地被包皮轻轻裹住又被翻开的细节,能看到他茎身上那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充血状态下微微凸起的纹路。
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能听到他指节和肉棒之间因为黏液而发出的细微的“咕啾”声,能听到他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压抑不住的低哑呻吟。
“嗯……哈……苏老师……清雪老师……”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脸颊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应该侧过头去不看这么露骨的画面才对——她是有夫之妇,是国际影后,是一个八岁孩子的母亲。
可她根本转不开眼睛。
因为他的肉棒——那根年轻的、挺直的、正对着她的方向颤抖着分泌腺液的肉棒——太真实了。
那不是演戏,不是摆拍,是一个年轻男人对她的身体产生的真实的、赤裸的、无法伪装的生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