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湿滑的花唇上,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又湿又黏。
苏清雪在这一刻整个人彻底软了。
她的脊背靠在他胸膛上,头向后仰,枕在他的肩窝里,眼睛半闭着,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微微张开,喉间溢出的呻吟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停不下来。
林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浴袍布料,在她花唇间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食指和拇指轻轻夹住,不急不缓地揉搓着。
同时,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耳廓,开始说今晚最重要的那句话——
“清雪,我想看他肏你。在我的面前,在我的注视下。我想让你穿着你的浴袍,到他房间去,把他叫过来。告诉他,我老公想看别人操我。让他当着我的面,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美属于我,连你被别人肏的每一秒,都是因为我要看。”
苏清雪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浸透了浴袍的前襟。
她的手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了浅浅的月牙印。
她转过头,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闷闷地、断断续续地说:
“老公……我……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会后悔吗?”
“我只后悔没早点让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林渊捧起她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眼底深处那道幽暗的光此刻亮得惊人,像是暗夜中点燃了一簇只有她能看到的火焰,“清雪,我想要这个。要你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做。要我在场,要我能看到,要你在他身下的时候,眼睛看着我。”
苏清雪被他眼底的那簇火焰烧得浑身发烫。她用了很久才让自己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地、几乎是听不见地,说了一个字。
“……好。”
林渊的嘴角勾起了那道她太熟悉的、餍足而幽暗的笑意。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她的手机,放进她手心里。
“那就叫他过来。现在。用你的话,告诉他你想他来。”
而在走廊尽头那间最小的单间里,小林隼人正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他冲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冷水澡。
伊豆深秋的山泉水冰凉刺骨,从竹编花洒里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得他皮肤发红、嘴唇发紫、牙齿打颤,总算是把裤裆里那根硬了一整个下午的东西暂时压制了下去。
可压制归压制,它根本没真正软下来。
只要他稍微走神,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任何一个画面——银粉画笔的笔尖,湿透的浴巾,全裸的她从走廊那头走来的样子,她手指在自己湿透的小穴里进出时那个迷离的眼神——那根东西就会重新弹起来,硬得比冲凉之前还要凶。
现在他躺在榻榻米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蓝色棉质睡袍,头发还是湿的,脖子上搭着一条冰毛巾,试图用物理降温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但冰毛巾根本没有用。
他的脑海里全是苏清雪。
不是屏幕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国际影后——是今天这个活生生的、赤裸的、会颤抖会喘息会流水的女人。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站在走廊里的样子——手里拿着樱花枝,浑身赤裸,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大腿根部并拢时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缝,还有她走过他身边时手背擦过他手臂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刚出浴的湿气。
然后他的裤裆又硬了。
小林隼人用手臂盖住眼睛,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无奈的叹息。
他已经放弃了。
今天这根东西大概是不会真的软下去了。
他试着回想一些他自己觉得不性感的东西——相机参数、滤镜型号、器材报价单、东京地铁线路图。
但每当他快要把脑海中那些画面压下去,新的更清晰的画面又涌进来。
她躺在那张黑色背景布上,全裸。
银粉在她身体边缘画出的那道光轮,勾勒出她乳房的侧弧、腰窝的曲线、胯骨的凸起、大腿外缘那条从胯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流畅长线。
他当时蹲在她身侧,握着那只面相笔,手悬在她皮肤上方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温热体温,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淡香,能看到她平静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的节奏。
他甚至能感觉到——当他画到她腰窝那个位置时,她的腰侧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绒毛在光下轻轻竖起,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笔尖的靠近。
还有走廊里枫叶飘落的那一瞬。她从淋浴房走出来,浑身赤裸,只拿了一枝樱花枝。她抬起头,看到他。她停顿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