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认真起来。
“但是——我是大股东,拥有绝对控股权和永久使用权。”
停顿了半拍,伸出一根手指在陈默面前晃了晃。
“你只有探视权!”
陈默没憋住,笑了。
“只有探视权?都不给我点话语权?”
“小股东没有话语权的。”
秦似月说这句话时表情极其正经。
正经到陈默几乎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在开股东大会。
但她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行。”
陈默点点头,顺著她的话往下接。
“那我这个小股东以后想探视的时候,还要提前打申请报告吗?”
“看你表现咯。”
两个人笑著走到停车的地方。
陈默拉开后座的车门。
把两大袋购物袋放进去。
秦似月拿著玩偶绕到另一边。
她坐进副驾驶,把星黛露摆在安全带和车门中间的缝隙里。
她特意把那只歪耳朵朝外放。
还伸手拍了拍玩偶的脑袋。
“这样它就能看见窗外的风景了。”
陈默看著她的动作,没说话。
他不太確定一只毛绒玩偶需不需要看风景。
但他確定这些天看过的风景,过去的三十年里从未有过。
……
车子没启动。
秦似月坐进副驾驶后,没有系安全带的意思。
她侧过身看陈默。
“还早,不想回去。”
陈默手搭在方向盘上。
“那去哪?”
“隨便走走。”
她指了指窗外的方向。
远处是老城区的低矮天际线,灰色瓦片和红砖墙参差交错。
“就那边。”
两人把车留在那,沿著老城区的街道慢慢走。
路边有个卖糖炒栗子的小推车。
铁锅里的砂石翻滚,甜香的白烟往上冒。
陈默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