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越是要挺住在,我嘴里的袜子被我咬的越紧,里面的液体缓缓流了进来,这就是李春燕和妈妈两个人淫水的味道吗,在混合著袜子上的汗味和体香…虽然味道不同,但是混合在一起我感觉我仿佛进了某个女更衣室,把所有的鞋子都糊到了我的脸上。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一些味道源自于谁了,那个无聊的笑话叫什么来着?一个偏运动,一个偏商务。
…
两个人来回刺激我已经二十多分钟了,现在两个人已经不满足用自己的肉腿夹着我了,双手一起撸动着我的鸡巴,但是我的鸡巴就这么大点,与其说是撸,不如说是一个人用手指夹着,另外一个人在龟头上摩擦,然后如此交替。
二人短暂的把袜子拿开,张开嘴,唾液顺着两只湿润的舌头流下来,然后在我的嘴里混合在一起。
“小废物,咽了!”
“吃下去,傻逼儿子!”
二人的话异口同声,似乎连她们说完眼神都一愣,有些惊讶对方虽然在这方面和自己有些“默契”,虽然她们肯定不想承认罢了。
而我当然是没得选择,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乖乖咽下去了。
“狗儿子,你觉得你妈妈骚吗?或者,你觉得你老师骚不骚?”妈妈想到了什么语气中充满着戏谑。
此时旁边的李春燕则是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妈妈,两个人刚刚一直就巴不得争个你死我活,想着法让我射出来,妈妈现在怎么突然这么说。
妈妈表情似乎悲伤了不少,但是对于他很了解的我能看出来,这明显有演的成分:“你要是不射…妈妈和老师就要被别人干了哦!妈妈就要被流浪汉们内射了,他们大鸡巴又脏又臭,包皮垢都不清理,每次给他们口完嘴里不是阴毛,就是那粘腻的污垢,精液也稠的可怕!做爱更是从来都不带套,全部全部都射满在妈妈子宫里,滚烫…哦,妈妈感觉仿佛有小生命了,流浪汉野爹们要给你生个弟弟了!妈妈的人生被你毁了!但是…”到这里,妈妈突然笑了一下:“妈妈喜欢!妈妈被大鸡巴操的好爽,我就想看到你这个欠骂的儿子只能在窗外撸管,连屁话都不敢放一个的傻逼样子!因为你知道,如果你来救妈妈,一定会把那帮流浪汉野爹按在地上打,然后狠狠操你的骚屁眼!”
妈妈做的对,因为她知道,与其一直说怎么这么踩我玩我,都不如说自己被别的男人玩弄来的实在,绿母绿帽永远对我的刺激是最大的。
我顿时感觉下体一热,仿佛什么东西准备出来了。
妈妈有很敏锐地抓住了我的表情变化,伸出了一只脚,直接踩在我鸡巴上开始搓动着,整个脚掌压着我的小鸡巴,用力贴着我的腹部来回前后前后摩擦。
李春燕的反应明显迟钝不少,但是看到妈妈的所作所为,立马也明白了些什么,开始照猫画虎的学习起来:“王同学,你知道吗?老师在篮球队的时候,所有的主力成员都干过我哟,老师每次都要在床上和他们进行体力测试…而且带你们跑操的时候,带你们体育课的时候,老师的下面都塞满了跳蛋和肛塞,有时候跑着跑着还会不小心掉出来呢…可惜你这种劣等生是不会有这种待遇的,只有鸡巴大的优秀学生才能操老师。像你这样的垃圾只能自己跪着撸管,然后把不小心溅在地上的精液全部吃干净。”
她那次经历过运动过的大肉脚也踩了上来,两根脚趾夹住了我的龟头,前脚掌则是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往下一点的地方,她的脚并不像妈妈的妈,更不像陈淑乐那样软滑,相比于他们,她的脚粗糙不少,脚上的肉褶有些发硬,但这样反而加大了摩擦的阻力。
接下来他们开始“齐心协力”双脚同频刺激我的鸡巴,甚至最后双脚贴在一起,而我的小鸡巴就像热狗里的香肠一样被她们紧紧夹着。
两只脚一起上下搓动着,我的鸡巴尺寸不大,这样只好能被整个刺激到…别看妈妈李春燕还不对付,但是这样足尖竟然用不了多久就配合起来了。
妈妈去挑逗卵蛋,李春燕就是用脚趾夹住我的鸡巴猛撸,妈妈去扣弄龟头,李春燕就刺激我的鸡巴根部,如果闭上眼睛,除了两边脚的感觉不一样以外,我根本分不出来这是两个人,感觉这就像一个经验十足的女人再给我足交。
“不…我要不行了…”我终于要到达极限了,这次的感觉不再像之前那样戛然而止,而是真正的在持续刺激我…任由我的快感从根部爆发蔓延整个茎身,最后化作一股热流然后往上从马眼处喷出…
这次的精液竟然比之前浓稠些,不过对于这两只脚来说,还是有些稀薄了,有些可怜兮兮的撒在她们的脚上。
“是我赢了!”两个熟女都气喘吁吁的互相看着。而我已经喘息着昏过去了…
…
“外祖母…外祖母…”我看着远处熟悉的身影。
我从来没有把她当成传统意义上那种垂垂老矣、步履蹒跚的老人,因为她是我母亲的后妈,她不憔悴更不苍老,更没有半点佝偻萎缩的样子,相反,她身形丰满,体态圆润,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安稳。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此刻正走在我的前方,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朝着我们特意在乡下为她安排的那处住处走去。
乡间的小路不算宽,两旁长着茂盛的野草,偶尔有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开在路边,在风里轻轻摇晃。
空气里满是泥土湿润的气息,混着远处稻田的清香,还有老房子特有的、带着木头与烟火气的味道,安静,平和,是城市里永远找不到的松弛。
可我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她走得不快,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踩得扎实,没有丝毫摇晃,也没有半点犹豫。
丰满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穿着一身简单却合身的浅色系衣衫,布料贴身,勾勒出她依旧饱满的轮廓。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勉强挤出来,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急切。
“外祖母!”
我又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小,在这空旷安静的乡间小路上,足以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
可她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没有顿一下,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稳稳地向前走着,仿佛我刚刚那一声呼唤,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仿佛我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于她的身后。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加快了脚步,往前追了几步,距离她更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肩头布料的纹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我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