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穿著这套內衣站在陈黎面前,鏤空的地方若隱若现。。。。。。
她猛地捂住脸。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別!
不对,比没穿还要命。
热芭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手臂里。
“陈黎你这个闷骚——”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又羞又恼,
她翻了个身,把盒子盖上,推到床头柜最远的位置。
然后又拉回来。
热芭咬了咬嘴唇,把那件胸衣拿起来,在自己身前比了比。
好像……尺寸还挺准的。
她想起陈黎抱她的时候,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著她的后背。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就在偷偷量尺寸了?
热芭把內衣放回盒子里,关上檯灯,缩进被窝里。
可是闭上眼睛,脑子里的画面根本停不下来。
河边的陈黎,脱掉上衣的陈黎,水珠顺著胸肌往下滑的陈黎。
六块腹肌,人鱼线,还有那条白色中裤的裤腰……
今天吻她的时候,他的手掌贴著她的后腰,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热芭把被子拉过头顶。
意识渐渐模糊。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温柔地洒下来。
她站在房间中央,身上穿著那套黑色的蕾丝內衣。鏤空的花纹贴著她的皮肤,凉丝丝的。
门开了。
陈黎走进来,穿著今天那条白色中裤,上身赤裸。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然后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后面的事情热巴有点忘记了。
只记得第二天早上,她洗內裤洗了很久。。。。。。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床上。
陈黎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揽。。。。。。
空的。
陈黎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只见床头柜上,一张便签纸被手机压著。
陈黎拿起来一看,上面是范兵兵那標誌性的潦草字跡:
小混蛋,片场还有事,我先走了。
这次算姐姐让著你的,下次再战,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至於那个衣服的事……
如果你买点好看一点的,说不定我还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