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未婚妻你能不知?”
“未婚妻?”孟今聆冷笑一声,冲到胡校尉面前粗鲁用手指几乎快点上对方的鼻尖,“也不知道那天他是收了谁送的青楼女人,自此之后就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听说那个女人跑了?所以,你说建安
现在也跑了会是因为什么?”
她的口水喷溅在胡校尉的脸上,“你还我丈夫!”
“你……你这个泼妇!”胡校尉破口大骂。
“你居然还敢骂我?!”孟今聆回头去找扫帚,“你、你看我不打死你!”她在门外找到一支大尾巴的扫帚,二话不说就往屋内的胡校尉的脸上抽去。
这一轮交锋以胡校尉的落荒而逃作为结束。
孟今聆喘着粗气追到门口,瞪了一眼还留在门外未反应过来的士兵们,而后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她脸上紧绷的神色松懈下来,无声的长叹了一口气。
装疯卖傻是一时之计,不知道对方反应过来想到应对之策之后会怎么做。
孟今聆绞尽脑汁也无法追上这个时代从小就在阴谋诡计中摸爬滚打的人的脑回路。
于是,她放弃不再去想,只当是一题主题未知的表演考试,随机应变吧。
往自己熟悉的领域去想之后,孟今聆心中踏实了许多。
之前那一次事发突然,她并不知道胡校尉到底做了些什么。建安心细,将事情经过在临走前跟她讲了一遍。孟今聆回忆起,跟这次对方的做法进行对比,而后,明显的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上一次胡校尉的并没有带那么多的士兵,重点放在与季瀚的交涉之上,没有现在这么的急功近利,藏在平静表面下的野心已经烧穿了薄薄的蝉衣表面露出青烟。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是建安。
为什么目标会发生了变化?
孟今聆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焦虑的在回忆之中一一
为什么这一次他们会直奔建安……他们需要建安……需要……前段时间是谁也邀请过建安来着……
是了!
孟今聆恍然大悟。
变数并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上一轮建安并未为她出头,在宴席上默默无闻,并没有多少人知晓他的存在,真正的孟大小姐直接逃离湖城往她弟弟那儿去了。所以郝将军可能以为建安只在他一人的掌控之下,并未对胡校尉多言。
而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孟大小姐提前知晓了建安的存在,并极有可能已经告诉了她的弟弟——孟尧。郝将军便升起了危机感。
孟尧与郝将军虽然同盟,但私下肯定还是各自为政,谁都希望自己一方的力量能够更雄厚些,这样在最后双方“分赃”之时才能够占据主导地位。
当然,假如他们能够站得到最后。
建安在这个时候果断的离开,带走危险的聚光灯的炙热的灯光。
孟今聆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眼睛有些酸涩。
这个“同盟”,他还真是说到做到呢。
可是……
孟今聆转念一想。
如果建安成为了争相追逐的目标人物的话,为了避免成为自己去做并不甘愿做的事情,那他会去向哪里?
他还会回来吗?
孟今聆换了另一只指头继续焦虑的啃咬着。
如若不归,她要拿季瀚如何是好?
她要守着季瀚一直平安到老死吗?究竟做到了哪一步才会被判定成为真正的完成了鬼前辈的委托?
孟今聆的心底升腾起从未有过的后悔。
她在一开始就应该找鬼前辈问个清楚的。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