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谋財还要害命,还想再害自己。
我不做恶,恶来欺我。
我不杀人,人要杀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今日就杀光这些杂种,解了这口恶气!
“嘭!”
秦河一脚將门板踹个粉碎,两步踏进,铁锤扬起。
屋內烛光一闪。
“小畜生,你敢……”
王猛嚇得一个激灵,看到秦河的凶相惊呼,反手要抽放在床边的刀。
话未落,锤已至。
“噗!”
一声闷响。
秦河含怒而发,力道何止百斤!
王猛的头颅直接炸开,红白之物喷溅满墙。
妇人嚇得僵住,张嘴欲喊。
秦河手腕一翻,铁锤迴荡。
“砰!”
妇人半张脸凹陷下去,叫声变成破碎的骨裂声,尸体倒回床榻。
“咚!”
秦河怒气未消,抡锤猛砸。
“咚!咚!咚!”
直到两具尸体变成无法辨认的肉泥,他才停下,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热血。
秦河踏出门槛。
四周死寂。
动静不小,可没有一户亮灯,没有一人出门。
这就是安乐坊。
天黑了,只要阎王没敲自家门,哪怕天塌地陷,也不会多管半点閒事。
秦河提著滴血的锤子,往前走去。
巷子深处,还有几家。
今夜之后,秦氏无亲!
……
石场山下的无名小河,静静流淌。
往常,秦河只是在这里洗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