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没两步。
赵三皮忽然扯著破锣嗓子喊开了。
“都停手!听好了!
从今儿起,东面一片山壁不稳,恐有落石塌方!
所有人都不许再靠近!
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把小命丟了,可別怪老子没提醒过!”
秦河闻言,嘴角微微一扯。
好一个山壁不稳。
这藉口烂得连三岁的小儿都不会信。
他侧目望去,正好瞥见赵三皮跟在穿著破皮袍的怪老头身后。
一只大耗子,正衝著石壁吱吱怪叫,兴奋得浑身在抖。
“果然……”
秦河心中一定。
看这架势,姓赵的压根没把消息捅给黑沙帮上面!
要不然现在黑沙帮早就来接手了
这傢伙要么是想独吞!
要么就是还有別的打算。
那老头多半是赵三皮请来的寻宝人。
只不过……
秦河眯起眼,顺著那耗子叫唤的方向,用望气术极快地扫了一眼。
並未出现寻宝丝线。
“即便有宝贝,也藏得极深,少说也在百步之外。”
秦河心中冷笑。
想要到百步之外?
没有自己这手“碎石可裂”的神通,就凭赵三皮几个人慢慢凿?
没个一天一夜根本不可能。
而且白天眼杂,他们也不可能动工,多半要等到晚上。
好好加油,到时候自己用点手段,都是自己的。
秦河不再停留,交了工,背著宝贝,下山而去。
下山的路上,山风渐凉。
秦河心里思量著。
赵三皮今日没找茬,绝非恶犬转了性子。
定是一心扑在寻宝,暂时没工夫搭理他。
可石髓要是真落到了赵三皮手里。
这廝借著石髓攀上什么高枝,肯定还是要找自己麻烦。
这宝贝,哪怕自己拿不到也不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