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四五柄劈落的长刀碰著锤面的瞬息。
瞬间断成两截。
铁锤劲头未减,重重陷进了打头那马的脑门里。
“噗嗤!”
整颗马头在这一锤之下,像是烂了口的西瓜。
血浆碎骨朝著两侧爆射,大马被秦河打飞出去!
轰隆一声!!
马尸砸在道上,紧跟而上的五六骑根本没法儿在全速中剎马。
马翻,人坠。
骨头裂开的声音在马群里听得教人心颤。
方才还杀意惊天的侧翼,一时间满地的哀鸣。
这里的动静,引来其他山匪的注意,齐齐勒住马首,朝秦河看去。
那一眾磐石县好汉,也在这一刻硬生生地止住了脚尖。
几十双眼睛圆睁如碗,倒抽凉气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前两日在林子里乱斗时,大伙各自刀口舔血。
除了邱恆没人注意到秦河的神勇。
可现在,那一人立在岩壁,锤杀战马的背影,扎在每个人的心里。
“秦兄弟威武!!!”
“別跑了,我们也上去给那些狗杂种开瓢!!”
大马一旦止住了势头,就很难再次提速。
武人们眼里重新烧起了火,抄起武器朝著匪类压了过去。
几个铁拳门与黑风武馆的人盯著秦河,眼角止不住地跳。
“咱师傅那天回了馆,一直叫唤著伤好后要把这姓秦的皮给揭嘍……”一人满头大汗,小声嘀咕。
旁边的大汉,咽下口水。
“拔皮?!就这般神力,他要还是没跟脚的碎石奴,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咱们回去还是劝师傅离他远点!”
而秦河並未閒著锤势所到之处,皆是炸开血雾。
“给老子死——!!”
一声怒吼平地炸起。
秦河不由侧目望去。
只见混乱的马群当中,邱恆彻底杀进了阵眼。
手中一对铁鐧此时舞成了两道黑色的旋风。
双鐧上下翻飞,密不透风,生生豁开了一条血路。
秦河不禁感嘆。
不愧是灼身的武人,果然还是有两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