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打一个?来!”大牛咧嘴一笑,不闪不避,迎着李斧劈来的双斧踏步上前。
“铛!”
斧刃砍在大牛肩头,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只留下一道白痕。李斧虎口震裂,双斧几乎脱手。
吴骸见状,低吼一声,一拳直捣大牛胸口。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大牛不躲不闪,沉腰坐马,同样一拳轰出。
“砰!”
两拳相撞,气劲四溢。吴骸连退三步,拳面红肿,眼中闪过惊骇。大牛却只是晃了晃身子,哈哈大笑:“痛快!再来!”
他修炼的璞玉功是纯外功,不修内力,却将肉身淬炼得坚硬无比,力大无穷。
此刻以一敌二,竟如蛮熊入羊群,拳脚所至,李斧与吴骸只能勉力招架,节节败退。
后山水榭附近。
虎子捂着左肩,指缝间渗出黑血。
他方才巡视时遭了暗算——周素心与厉天骸突然现身,厉天骸一记腐骨毒掌擦过肩头,虽未中实,掌风所带剧毒已侵入经脉。
“跪地求命,可饶你不死。”厉天骸声音冰冷,缓步逼近。
虎子咬牙不答。他武功本就不如厉天骸,此刻中毒在先,面对两大高手,形势岌岌可危。
周素心站在厉天骸身侧,眼神空洞,手中长剑低垂,仿佛一具傀儡。
就在厉天骸第二掌即将拍出时——
“千蝶引·乱心。”
一个轻佻的声音自树后响起。
二狗从阴影中踱步而出,他脸上挂着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邪魅笑意。
他双手一阵狂舞,带出道道残影,仿佛佛门结印一般,指尖有淡粉色光晕流转,空气中仿佛泛起无形涟漪直指周素心。
让她被柳千愁用种种药物压下的不堪记忆重新浮上心头。
那是五年前,她还是正道支柱黄山派掌门夫人的时候。
五年前,黄山派,灵堂。
白幡低垂,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堂惨淡。
这灵堂,本是为黄山派三位长老与数十位战死弟子所设。
前些时日,西门家家主大寿,黄山派为表重视,除实在脱不开身的她们夫妇二人,精锐尽出,由三老率“黄山四剑”中的其他三人前去祝寿,没成想却正遇上魔教阿修罗一脉大举来袭。
血战之后,西门家满门遭灭,黄山派亦损失惨重,仅四剑中一人重伤逃回。
此战虽重创魔教一脉,黄山派却也元气大伤,门中长辈几乎尽殁,年轻一代伤亡逾半。
幸存弟子人人悲伤,神情萎靡。
她与夫君——黄山派掌门,身着素服,跪于灵前,心中满是门派凋零的悲凉与对未来的忧虑。
夫君紧握她的手,掌心传来一丝勉力的温暖与支撑。
忽然一阵突兀的脚步声响起,轻佻,缓慢。
一个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的男子,牵着一个眼神充满欲望、像条母狗一样全身赤裸的少女,踏入了肃穆的灵堂。
“黄山派今日举丧,柳某特来……送上一份大礼。”柳如风笑着,目光扫过满堂披麻戴孝的男女弟子,最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的淫邪与玩味,让她如坠冰窟。
所有黄山弟子瞳孔骤缩。
“小……小师妹?!”有人嘶声喊道。
正是去参加西门家寿宴,却在宴前就失踪的黄山派最小的弟子——叶芷柔。
柳如风轻笑,手腕一抖,锁链哗啦作响,把叶芷柔像甩垃圾一样甩到祭台前方。
她摔得七荤八素,却立刻爬起来,撅着屁股朝柳如风脚边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像在讨好主人。
“你们不是要祭奠死人么?”柳如风踩住叶芷柔的后颈,把她雪白的脸按在地面上,“不如下去陪他们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