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无名指、小指。
她一根一根舔过去,每一根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间的残留都不放过。
最后,她张开嘴,将曹毕整个手掌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舌尖在他掌心打着圈,把那片黏腻的皮肤舔得晶亮。
曹毕舒服地眯起眼,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宠物。
“真乖。”他低声夸奖,语气里满是掌控者的餍足,“护国夫人,您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才像个样子嘛。”
南宫一花闻言,身子微微一颤,却舔得更卖力了。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头,沿着他的掌纹一路舔到手腕,把那片皮肤也舔得干干净净。
曹毕抽回手,看着自己那只被舔得光洁如新的手掌,满意地点点头。他捏住南宫一花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看着本少爷。”他再次命令。
南宫一花仰起脸,泪痕犹湿,嘴唇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在那空洞的最深处,却隐隐燃起一丝病态的、被驯服后的依恋。
曹毕笑了,那笑容残忍而满足。
“护国夫人,您真是条好母狗。”他轻声道,“本少爷喜欢。”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南宫一花从榻上拽起,将她按跪在榻边,迫使她双手撑地,高高撅起臀部。
那红肿的嫩穴完全暴露,穴口仍在微微翕张,涌出一股白浊。
曹毕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南宫一花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楚,没有挣扎,只有一种病态的、被填满后的满足。
曹毕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奶子剧烈晃荡。
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带得四溅,溅在榻上,溅在地上。
“护国夫人,”曹毕一边操一边喘息着说,“您可真是天生的贱货。被本少爷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这么会吸。”
南宫一花没有回答。她只是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至于南宫一花为什么在这里,原来昨天午后,南宫一花从李府书房门外离开后,就一个人坐在自己房中,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已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也重新梳过,面上脂粉淡淡,遮住了眼底的青黑与红肿。
可那双手,交叠在膝上的那双手,仍在微微发抖。
南宫四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盏热茶。她将茶盏放在小几上,在姐姐身旁坐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那只发抖的手。
一花的手指冰凉,触到妹妹温热的掌心时,猛地一颤,随即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死死握紧。
“……四叶。”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姐,我在。”四叶低声道,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这厢房里静得让人心慌。
良久,一花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他还在书房里?”
“嗯。”四叶点头,“吕管家说,从回来到现在,不吃不喝,也不见任何人。”
一花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
她想起几个时辰之前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粗黑鸡巴,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滚烫,还有……自己当着丈夫的面,那一声声下贱的浪叫,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求操。
她捂着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姐……”四叶揽住她的肩,将她轻轻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学着妈妈小时候哄她们姐妹那样,一下一下,温柔而耐心。
过了许久,趁着一花的哭声渐渐平息。四叶声音沙哑地安慰她:“大姐……我……我也……我也一样……”
一花身子微微一僵。
“没错。”四叶低声说,“我也一样。不仅我,还有娇娇……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