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些想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你林洛,有你真好。”她说完便抱了我一下。
我回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半个月后,我再次恢复了对她的下药。
这次我稍微加大了一点剂量,让效果来得更快一些。
果然,没过几天,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异状。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书,但明显心不在焉。她不停地换姿势,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怀月?”我关心地问,“你又不舒服了吗?”
“我…”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安,“林洛…那种感觉…又来了…”
“什么?”我装作惊讶的样子,“又来了?”
“嗯…”她点点头,声音很小,“就是…就是之前那种…”
“也许是复发了。”我皱着眉说,“这次要不我陪你去看医生吧?一直这样不是办法。”
听到我要和她一起去看医生,她立刻摆了摆手,脸色变得更红了。
“啊,那,那还是不用了吧。”她慌张地说,“没关系林洛,其实这没什么,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不用看什么医生。”
我能猜到她不想去看医生的原因。
她害怕医生会告诉她,这种躁动其实是身体的欲望。
她担心我会因此误解她,认为她是那种轻浮的女人。
事实上,我内心确实希望她能在我面前做那种女人。
不过这种想法我自然不会说出来。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装作很担心的样子,“但如果再严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嗯…我知道了…”她低着头说。
“今晚你也早点休息吧。”我温柔地说,“我等会再来陪你。”
她点点头,站起身向卧室走去。
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身体似乎很不舒服。
她进入卧室,关上了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是压抑的喘息声,带着一丝情欲的意味。
我知道,怀月又输给了欲望。
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这次我装作完全没听见,继续坐在沙发上看书,不再打扰她。
房间里的声音时断时续,有时很小,有时又会突然变大,然后又被迅速压制下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一只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在那个地方摩擦着。
她一定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害怕被我听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房间里的声音突然变大了一些,然后又迅速消失了。
我知道,她结束了。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十几分钟,确保她已经平静下来,可能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