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啊。
“打她。”裴思碰了碰令清越的手。
令清越还没反应过来:“嗯?”
裴思不紧不慢道:“她欺负你,打回去。”
令清越闻言忍不住翘起嘴角,裴思这么懂她的,被欺负了一定会还回去。
全力的一掌打向柳青堂心口,令清越并未下死手,她还想问问柳青堂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掌下去,柳青堂的身体忽然倒了下去,一道灵识从她眉心钻出,又随风散了。
倒地的身体在令清越眼前成了一个巴掌大的木雕,木雕模样同柳青堂一致,脖颈那处一道刀痕,脸上有些血污。
这是……她雕的那个木雕?
没了柳青堂,剩下的腐尸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像是牵线木偶断了线。
令清越把剑还回去,对方有些受宠若惊地抱着剑,没等令清越道谢,她激动得连道了三声。
令清越有些莫名:“……”
飘渺宗的修士开始处理腐尸,很多人发现了她们身上的法衣和自己身上是一样,一时心情复杂又疑惑,有一些低语在说虞汀,说她是不是去搬救兵了才走得那么快。
陆遥晃到令清越面前,试探道:“前辈?”
令清越看她一眼,算是承认了。
陆遥一场恶战之后,身心松懈,这才笑出来,只是那笑看上去有些疲惫,却又是真实的。
“你们这样的高人都喜欢这样朴素的生活吗?”陆遥意有所指。
指教她剑术那么多天的上天穹前辈竟然就是阿夕,而她的妻子裴思也是个法阵高手。
令清越看向不远处的裴思,她抿了抿唇说了一句:“不是。”
她抬脚向裴思那边走,两人的视线对上。
一步之隔,四目相对,却又沉默,似乎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令清越在想该怎么解释,裴思也是仙界之人,她会不会早就发现了,毕竟她对裴思并没有多防备,该怎么解释她其实就是阿夕,并非夺舍呢。
裴思垂眸看她,她动用灵力和法阵,是想保护令清越,心底也隐秘地想要令清越知道自己是谁,期待着她能发现自己。
最后还是令清越先开了口,夸赞道:“你刚刚……好厉害。”
裴思眼睫颤了颤:“就……这些吗?”
所以她没有发现,也是,令清越当初那么讨厌她,怎么会记得她的灵力她的法阵。
令清越低头错过了她眼底的落寞,又含糊问了一句:“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问什么?”裴思语气淡了些。
“你信不信我?”令清越抬头问她,很认真。
裴思望进她的眼中,清澈明亮。
点头。
令清越的紧张散了些,她看了一眼那边忙着收尸的飘渺宗修士,牵着裴思的手要往远处走,这一下牵扯到了胳膊的伤,疼得她轻嘶了一声。
裴思蹙眉,抬起她的胳膊,拿出药瓶,指间捏住一颗喂到令清越嘴边。
令清越低头含过,唇瓣抿着的时候含了一下女人的指尖。
柔软温润的触感令裴思的手指颤了一下。
丹药入口即化,很快令清越就感觉不到疼,伤口也在肉眼可见地愈合,和上次肩膀受伤时一样。
眼睛一转,令清越问道:“上次我肩膀被抓伤,你是不是把药换了?”
当时她就诧异,飘渺宗竟然有疗效那么好的丹药。
现在想来,应该是裴思偷偷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