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喘着粗气,呼吸灼热而急促,尽数喷洒在她脸上颈间。他漂亮的眉头紧蹙,眼神涣散而空洞,似乎完全被冲动所主宰,只是本能在她身上寻求着慰藉,笨拙地动着。“你……你干什么?”姜袅袅瞬间彻底清醒,她猛地用力推开他紧贴的身体,自己也向后缩去,背脊撞上冰冷的岩壁。阿怜被她一推,失去支撑,倒向一旁,但那双染着情欲红潮的眸子却依旧茫然地追随着她。他似乎并不能理解她的抗拒,只是感觉被推开后,那股无处排解,焚烧五脏六腑的燥热更加猛烈地反噬回来。姜袅袅心跳如擂鼓,脸颊也早已飞红。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明明年纪不大,却…他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甚至比之前吐血昏迷时更添了引人堕落的魅惑感。她别开眼,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可视线余光里,阿怜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和他喉间压抑不住的,猫儿般的难受呜咽,又像小钩子一样牵扯着她的神经。纠结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滚。半晌,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切齿地低声道:“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的份上,本小姐就就帮你这一回。”她往前蹭了蹭,重新靠近他,脸上红霞更盛,却强撑着气势,瞪着他迷蒙的眼睛,“记住了,这可是天大的恩情,你以后得好好报答我,听见没?”他闭着眼,似乎清醒了。姜袅袅飞快地收回手,喘着气,看了看身边的阿怜,脸上神色变幻。洞外,天色似乎微微转亮,透进熹微的晨光。那守了一夜的巨蛇气息,不知何时已然远去。体内的蛇毒也消散了,姜袅袅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喂,天亮了,该走了。”她轻声说着,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随后,她率先走向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外面暂时安全。晨光洒在她同样染着疲惫却依旧娇艳动人的侧脸上,昨夜洞穴中的旖旎与荒唐,如同一场迷离的幻梦,被悄然掩埋,却又真实地在两人之间,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姜袅袅带着阿怜在林中中漫无目的地穿行。晨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冽的气息。阿怜依旧沉默地跟在她身侧,步伐平稳,除了脸色红润了些,那双清冷的眸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姜袅袅心里却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她一边留意着周遭可能潜藏的危险,一边心思活络地转着念头。首要之事,自然是找到墨景然。正思忖间,鼻尖忽然捕捉到浓重的血腥气,混杂在草木清香中,显得格外突兀刺鼻。姜袅袅脚步一顿,阿怜也随之停下,目光投向气息传来的方向。两人拨开眼前一丛异常茂盛的树丛,眼前的景象让姜袅袅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前方是一片不大的林间空地,原本平整的草地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泥土翻卷,草木摧折,到处都是喷溅状的,暗红近黑的血迹,将翠绿的叶片和褐色的土壤染得触目惊心。而空地的中央,赫然是那条将他们逼入绝境的青色巨蟒的尸体。巨蟒庞大的身躯被利落地斩成了数段,蛇首与最粗壮的一段蛇身分离,滚落在一边,那双冰冷残忍的竖瞳早已失去光泽,大张的蛇吻凝固着最后的狰狞。其余段落散乱地铺陈在血泊之中,坚硬的鳞片碎裂剥落,露出下面模糊的血肉。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气,正是源自这大卸八块的蛇尸。就在蛇尸不远处,站着两个人。只见一人身姿挺拔,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柄闪烁着玉色寒光的长剑,那剑身通体晶莹剔透,仿佛由整块美玉雕琢而成,但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而此刻,剑尖处竟然还残留着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厮杀。便是墨景然。而另一个人,则与前者形成鲜明对比。尽管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惨烈无比的激战,但此人却宛如从仙境走来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尘埃沾染其上。只见他手持一柄精致典雅的折扇,轻轻摇动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其身姿优雅闲适,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他内心的宁静和淡定,就是金君泽,此刻,原本挂在他面庞之上那份矜持高贵且疏离淡漠的笑容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杀意,凶狠凌厉地盯着那条巨蟒的眼眸。两人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同时抬眼望来。“袅袅!”金君泽的目光先看到她,脱口而出一声呼唤。他甚至没等身旁墨景然反应,脚步已先于意识迈出,快步走向姜袅袅,袍角掠过沾血的草叶也浑不在意。他三两步便来到姜袅袅面前,眼里映出她的模样,眸底深处翻涌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担忧。,!他上下仔细打量着她,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明显的关切:“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蛇……”他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她全身,那份在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与他平日高傲的姿态判若两人。姜袅袅却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对于他这过分热切的关心有些不适,她还记着他之前视她如无物的仇呢,当下便没好气地呛声道:“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区区一条小蛇,还能奈何得了我不成?”她抬起下巴,刻意摆出一副骄矜无畏的样子,仿佛昨天被逼入山洞,狼狈不堪的不是她。一直沉默站在蛇尸旁的墨景然,手中握着一小块布料,那布料颜色鲜亮,正是红色。墨景然拿着那片碎布,转过身走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姜袅袅,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抹刺眼的红色举了起来。姜袅袅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先是一愣,觉得那布料颜色颇为眼熟。随即,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裙摆,她身上这件红色绣花襦裙,靠近小腿外侧的位置,赫然缺失了一小块。她心头一跳,立刻回想起昨天在洞口与那青蛇对峙,险险躲开它首次扑击时,似乎确实感到裙角被什么东西猛地刮扯了一下,原来竟是被这畜生撕去了一块,还挂在了身上。“我和墨师弟发现这青蛇时,它身上就挂着这个。”金君泽的声音有些发紧,紧紧盯着姜袅袅,“我们还以为以为你……”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但那未尽的意味,任谁都听得明白。他们以为她已遭不测。一想到她可能被这凶恶的妖蛇所伤,甚至……金君泽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闷痛难当。他之前因为被她骂作“花孔雀”而生的气,在巨大的恐慌与失而复得的庆幸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姜袅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旧怨而起的芥蒂,倒是被冲淡了些许:“怎么可能,我那么厉害,区区一条没开化的小蛇,能把我怎么样?不过是跑得太急,被树枝挂了一下而已,瞧把你们吓的。”嘴上不饶人。金君泽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模样噎了一下,但悬着的心却因她这中气十足的反驳而彻底落回了实处。庆幸涌上心头,他哪里还敢计较她的态度,更不敢再去追问细节惹她不快,连忙顺着她的话头,放软了姿态,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的恭维:“是是是,是我错了,是师兄我想岔了。”他连声道,脸上的笑容重新挂起,却比平日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柔和,“我们袅袅师妹天资卓绝,机敏过人,自然是吉人天相,逢凶化吉。是师兄我关心则乱,胡乱担心了。”他说着,目光仍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确认她真的安然无恙,失而复得的珍视感,几乎要透过眼神满溢出来。一旁的墨景然,静静地看着金君泽这番讨好,又看了看姜袅袅那副骄矜的小模样。他握着“无名”剑的手依旧,只是眸色越发深沉。他将那片红色碎布轻轻捏在掌心,没有还给姜袅袅,也没有扔掉,只是沉默地收入了自己怀中。姜袅袅对金君泽撇了撇嘴,目光便转向了沉默的墨景然。她下巴微扬,开口问道:“师兄你呢?可有担心我?”继续她那些驯服计划中的小小试探。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当墨景然从那狰狞蛇尸上,亲手拈起那片刺眼的红色碎布时,那一瞬间的感受。心跳都停止了。“无名”剑出,玉色寒芒暴涨,带着一股连金君泽都为之侧目,疯狂的凌厉,与那本就狂躁的青蛇大战,剑光所至,宣泄般的肢解。直到巨蛇轰然倒地,血染林地,他持剑立于腥风之中,喘息未定,看着手中染血的“无名”,那股后知后觉的明悟。原来他已经:()快穿:被迫悖德边缘疯狂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