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鼻翼两侧,肤色比周围暗一些。
“基哥,”陈九开口,“最近三个月,生意不太顺吧?”
巴基抽菸的动作顿了顿。
“接著说。”
“山根有暗纹,主近期有內患。”陈九盯著他,“仓库的事,恐怕不光是风水问题。怕是……內外勾结。”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火牛脸色微变。
那个穿西装的中年人是巴基的头马阿忠,眼神锐利地盯著陈九。
巴基慢慢放下雪茄。
“你怎么知道仓库的事?”
“基哥让我看,我就看到了。”陈九平静地说,“而且看基哥的面相,最近损失的不止一批货,应该有三批,时间分別是上个月初、月中,还有……三天前。”
巴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站起来,走到陈九面前。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陈九说,“是我看出来的。”
“看出什么?”
“看出基哥身边,有人手脚不乾净。”陈九说,“而且这个人,基哥很信任。”
巴基盯著陈九,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带著杀气的笑。
“阿忠。”
“基哥。”西装中年人上前一步。
“去查。”巴基说,“查清楚,最近三个月进出仓库的记录,所有人的。特別是三天前那批货,谁经的手,谁看的场,一个都別漏。”
“明白。”
阿忠转身出去,脚步很快。
巴基重新坐下,看著陈九:“阿九,有点意思。”
他弹了弹菸灰:“仓库的事,阿牛跟你说过多少?”
“只说了丟东西,请人看过没用。”陈九说。
“嗯。”巴基点头,“仓库在油麻地码头,租了半年。开始还好,最近两个月,开始丟货。不多,每次一两箱。但都是要紧的货。”
“什么货?”
“电器。”巴基说,“录像机、电视机,从日本来的水货。”
他顿了顿:“我换了三批人看仓库。第一批,自己人,跟了我五年的兄弟。结果他监守自盗,被我打断了腿。”
“第二批,我请了专业的保安公司,二十四小时轮班。结果有个保安半夜发疯,说看到鬼,把监控全砸了。当晚就丟了两箱货。”
“第三批,我让阿忠亲自带人守著。守了三天,没事。第四天晚上,阿忠老婆生孩子,他去医院陪產。就那一晚,又丟了一箱。”
巴基看著陈九:“你说,这是不是邪门?”
陈九没马上回答。
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