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笙几乎不怎么跟他讲道理,很多时候,他都是在用行动表达,他会引导唐时怎么做,但现在,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盛延笙希望他无话不言。
唐时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总是欲言又止,他观察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脑袋抬上来一点,然后看见人不理他,就会一直抬,然后把下巴蹭上去。
一直摩挲,企图让别人不要生气。
“唐时,你是小猫吗?”盛延笙敛眉去问他,他叹了口气,“算了,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也不能强求……”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宁随的声音在舱内显得有些粗厚,“唐时在吗?睡了吗?”
“他那么晚来找你?”虽然是这么说,唐时觉得自己被那只伸进兔毛毯的大手握得很紧。
“不、不是这样的。”唐时像是被惩罚般,他咬着兔绒毯子,只要盛延笙不强迫自己说出来,他什么都随便盛延笙。
“叫papa。”盛延笙看着他。
“papa。”唐时颤音明显,湿软的小嘴咬了一嘴兔毛。
这样真的太坏了,老男人太坏了。
门外喊了很多声都没回应,只能打电话。电话在一旁响起来,又被盛延笙按灭。
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盛延笙喜欢看唐时惊讶的表情,一直到宁随都不愿意打了,丢下一句:“奇怪,那个姐姐不就是说的这个房间,这么早睡了?”
盛延笙才停止挑逗唐时,也是在这个时候,盛延笙把手心摆个唐时看,“好多水,带你去洗个澡。”
唐时红着脸“嗯”了一声。
这个夜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漫长,那些风暴在海浪中似乎都不算什么,唐时发誓自己会不留余力地把俆映还有那个D社曝光在媒体面前,他会尝试拿到那瓶干扰剂。
到时候也会尽力补偿盛延笙的。
唐时睡觉的时候总是很沉,呼吸声音落在enigma耳朵里很敏感,他跟随着兔绒毯子律动,海面的月光偶尔打在他的脸上,都像是在眷顾这张好看的面容。
盛延笙筋脉突突地跳动,他能精准地猜到他的易感期快要到来了,应该是最近这几天。
其实唐时不把抑制环拿下来也好,这样他就感受不到自己现在对他的欲望。
是根本想要不留余地地拥有他。
翌日,唐时醒来时,船早已到港,唐时像做了一个美梦,梦里盛延笙抱了他一整晚,而这一整晚里,他似乎等待着海鸥再次出现在海面上。
兔绒毯子上突然多出了几颗橘子糖,告诉他这不是美梦,这是真实存在的。
垃圾桶不知道什么被换过了,房间里一点enigma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可看见那几颗糖,唐时咧了咧小嘴。
盛敏领着他下船,唐时手机查看了一下昨晚的炸裂新闻。
[天哪,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预告中的omega已经被剪去,昨晚江城港湾的大厦都在播放,这是什么金钱的力量?]
[盛家的真少爷都要订婚了,播放这个真的只是为了简单地博取流量吗?]
[是说既然他已经订婚了,所以和谁亲吻都没关系吗?]
[我怎么感觉像是官宣啊,天哪,你能想昨晚整个海港都是这个画面,我还看到很多人拍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电影宣传,这该很浪漫才对,反正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感受过呜呜T~T]
[等待贺家给小少爷放一个那才叫真浪漫,这种的我们就把它当成电影宣传吧,大家别想太多,这样对哥哥的影响不好]
[可是都要订婚了播放这个,贺家的二少爷真的不会介意吗?是我的话,我的未婚夫在订婚前播放了一段与别人的视频,感觉就是在宣战啊!!!]
唐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默默地放进嘴巴里,回想昨晚盛延笙说的话,打算让盛敏把自己放下车,去哪都好,反正他不打算回盛家。
“不行。”盛敏表现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模样难以拒绝,一定要把他拐回盛家的意思。
唐时抓着车门,拍着车窗,宁死不从。
“我要找小叔。”唐时哭丧着脸,他不能再被卖一次了。上一个人幸好是盛延笙,他唯一去的地方只有盛延笙那了。
“我跟盛家没有关系了。”他喊着,有点凄楚,“我跟他们决裂了,不可能回去的。”
在快要把唐时逗哭时,盛敏突然笑了,她示意唐时看前面:“宝贝儿,你还真是个小孩啊,你看前面,像是回盛家的路吗?”
不是吗?
唐时眨了眨眼睛,模样单纯又呆得可爱。
“我也不知道哇。”盛敏很无奈地耸耸肩,“现在看来还真不能把你载回去了,不忍心,你们要和盛家断绝关系,不会连我这个小姑也不认吧。”
“你不把我带回盛家我就认。”唐时抖激灵,“最好也能赞同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