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宿则看向一旁的李货郎。
“还得看李货郎接下来的发现,另外,青黛姐姐也会参与对白夫人户体的检查,或许也会有发现。”
“办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在,仅凭现在这些证据,恐怕无法证明白村长就是凶手,他本人”说到这里,裴宿顿了顿,然后才说道,“我觉得接下来也不会认罪。”
裴宿没有在周家多待,不久之后就先行回到了灶君庙。
能分析的东西就这么多,再聊也聊不出什么花来。
至於范凌舟他们,则兵分了几路。
范凌舟跟著李货郎一起,去追踪那缕被柳鬼绿綺捕捉到的气息来源,看能不能进一步確认凶手是白山陵,或者说找到真正的凶手。
青黛则继续同几名擅长从户体中看出一些东西来的高手,去做户检工作。
棲云大抵是觉得此间无趣,又耽搁他练武,因此一早就离开,埋头修行去了。
回到灶君庙,裴宿继续埋头研究,想要將道教符篆搬运到大荒来。
经过这两天的潜心钻研和试验,这事儿其实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但最近接二连三有事发生,
严重干扰了他的进度。
眼下,他终於痛下决心,决定好好闭关一番,不將心中的符篆给搞出来决不罢休。
鲁婉那诡异的死法令他有些不安,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因此,哪怕事情看上去告一段落了,也没有打消他內心的不安感,反而还加重了。
至於为什么?
当然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这一切都太顺了,顺到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动著这一切。
但目前看来,所有人的反应又都很正常,以至於除了最开始有所怀疑的三个人外,他根本推不出第四个怀疑人选。
在真凶很可能仍逍遥法外的情况下,虽说最终波及到他,到青黛,到范凌舟身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也还是有可能的不是?
於是,他內心好不容易消去一些的紧迫感再一次加强了。
不过有压力也不是一件坏事,有压力,自然也就更有了提升自己实力的动力。
渐渐地,裴宿完全沉浸在了自身的钻研中,整整两天就没踏出过房间,吃饭睡觉都是在房间里草草应付过去的。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关於凶案的进展还是有所了解的。
这两天白山陵正如裴宿所料的那样,抵死不承认是自己杀了鲁婉。
事实上,这两天他就没有开口,任凭灶君庙以及鲁家的族老如何审问,白山陵都一句话没说,
仿佛突然之间成了哑巴。
灶君庙也没搞什么严刑逼供,於是事情就僵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