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种清冷得像隔着一层薄冰的距离感,被轻轻融开了一点。客厅的灯光落在她眼睫上,连眼神都像被映得柔和了几分。
我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本来就已经漂亮得很不讲道理了。
结果她一笑,更过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夏夜里忽然吹过一阵很轻的风,又像原本安静的星光忽然离人近了一点。
危险。
非常危险。
我立刻移开视线。
不行。
这个方向比隐藏反派还危险。
星韵看着我:“效果不好吗?”
“不是不好。”
“那是什么?”
“太好了。”
她似乎没理解。
“太好也是问题?”
“对我来说是。”
“为什么?”
“因为会影响判断。”
星韵安静地看着我。
显然,她并没有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具体含义。
而我也完全不打算解释。
于是我果断摆手。
“算了,你还是正常一点吧。”
星韵:“失败了吗?”
“不是失败。”
“那是什么?”
“是超纲了。”
“超纲是什么?”
“忘了这个词。”
星韵点了点头,像是又把它记住了。
我躺到沙发上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一半。
只留了一盏小灯。
卧室门关上了。
门缝里有一点很淡的光,然后那点光也消失了。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这沙发比我想象中硬。
它白天看着挺温和,晚上躺上去就像在提醒我:你是被自己良心流放到这里的。
客厅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