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看著屏幕上那行213,427的数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21。3万分。
他知道华星的天星830跑出了31。2万,整整差了十万分。
但十万分不是鸿沟,是差距。
在董事会面前他可以保证差距是可以追赶的。
一年前,tensor第一代跑分只有13万,连火龙都追不上。
现在21万,已经咬住了火龙的尾巴。
等到tensorg3,25万、28万、30万。
每一步都踩在台阶上,总有一天会站到同一个高度。
谷歌的晶片,终於站到了舞台的角落。不是遥遥领先c位,但至少不用在台下仰望了。
里克整理了一下领带,对著眾人说道:“通知市场营销团队,准备发布。”
標题要响亮……”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谷歌tensorg2,美利坚科技之光。”
马克点了点头,在平板上飞快地记录著。
毕竟美利坚科技之光这可不是在吹牛,他们用的可是arm架构,高通早就投降了!
里克转过身,面对著实验室里那面巨大的白板,上面写满了tensorg3的架构草图和性能目標。
他的目光从那些潦草的数字上扫过,脑子里已经在跑下一步的棋了。
10nm只是开始,7nm已经在路上。
台积电的7nmfinfet虽然比华星慢了很多,但只要產线跑通,谷歌一定会是第一批客户。
他可不是为了去宰台积电,而是真的想谈个合作
他拿起一支马克笔,在白板的角落里用力写下了一个数字。
2018。
那是tensorg3的目標发布年份。
里克从桑达尔。皮查伊办公室走出来后,再次获得了3000万美金的奖金,毕竟tensorg2来的太及时了。
於是谷歌官方博客在短短十几分钟后就更新了新的內容。
《晶片的十年磨一剑:tensorg2流片成功》。
文章用大段大段的文字回顾了谷歌在晶片领域的探索歷程。
从pixelvisualcore到tensor第一代,再到今天的tensorg2。
技术参数列了三大屏,性能提升写了五个段落,ai算力数据用加粗字体反覆强调。
“谷歌用十年的时间,重新定义了手机晶片。”
这句话被放在了文章的第三段,字体比其他段落大了两號,像是在给自己立碑文。
《信息》杂誌在消息发布后十五分钟就跟进了报导。
这家向来对谷歌不太客气的科技媒体,这一次破天荒地用了头版头条,標题是橙色的,配了一张tensorg2晶圆的高清显微照片:
“tensorg2流片成功,谷歌晶片追平华星?美利坚半导体迎来曙光。”
“华星的7nmgaa虽然在製程上保持领先,但谷歌在ai算力和软体生態上实现了局部突破。”
10nm工艺成熟稳定,良率已接近50%,可量產性优於华星初期的7nm產线。
加上谷歌在android系统层面的深度整合,tensor晶片有望在未来两到三年內实现对华星的追赶。
美利坚半导体產业,终於在被华国压制两年后,看到了第一缕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