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划过的一道闪电,我低头看向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浅色衬衫下,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钢带表,折射出刺眼的冷芒。
手腕内侧,几道结痂的红痕赫然入目。
“沉默……!”
我惊恐地尖叫出声,拼命推搡他的胸膛,“你疯了!放开我!阿言呢?我要给阿言打电话!”
“姐姐,你现在才认出来我,是不是太晚了?”
沉默摘下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那张原本乖巧无辜的脸上,此时全是得逞后的狡黠与病态的深情。
他低下头,近乎痴迷地嗅着我颈间的香气:
“你刚才抱得那么紧,叫的明明是‘阿言’。姐姐,在你的身体记住我之前,你的眼睛可真不听话。”
“放开她,阿默。”
一道一模一样的嗓音,突然从玄关暗处响起。
啪——客厅的吊灯被按亮,突如起来的刺眼光线晃得我睁不开眼。
门口,站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他领带系得严整,手里拿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黑伞。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得像是一汪死水。
真正的哥哥,沉言。
“阿言!救我!”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隔着空气向他求救。
可沉言没有走过来拉我。
他反手反锁了房门,将雨伞靠在墙边,然后一边解着西装扣子,一边不紧不慢地朝沙发走过来。
他的眼神里仿佛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无尽的纵容。
“妍妍,阿默昨晚不守规矩,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沉言在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迭。
他冲我伸出手,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体贴:“过来,到哥哥这儿来。”
我呆立在原地,看看眼前的沉默,又看看沙发的沉言。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
哥哥根本不是不知情。
他早就知道了,甚至……他在纵容弟弟的入侵。
“你们……你们两个合伙骗我……”我脸色惨白,绝望地往后退。
沉默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身躯死死将我困住。
他咬着我的耳垂,发出低笑:“姐姐,既然你昨晚在床上分不清我们。”
“不如”,对面的沉言扯下领带,镜片后的黑眸暗得像燃着一团火,他看着我,声音沙哑却温柔:“今晚就在这儿,我们帮你……彻底认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