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利益体,牵一髮而动全身。
她理解。
所以这不妨碍宋畅跟她的闺蜜情,许倾城其实心里很明白,宋畅过来只是想陪陪她,其他都是藉口。
“真乖。早点回家。”宋行止掛电话前,加一句,“让许倾城自求多福。”
“这才几点就催著你回去。”许倾城托著脸,用牙籤插著宋畅切好的水果。
“谁知道。”
门铃响起。
许倾城起身要去开门。
宋畅隔著厨房的玻璃推拉门问许倾城,“倾城,小哥最后说让你自求多福,什么意思啊?”
许倾城已经打开门,她觉得她要被这对兄妹搞死了。
为什么不早说呢?
傅靖霆看向站在门內的女人,嗤笑,“出差了?”
许倾城,“……”
撒谎被人当面戳戳的感觉……很酸爽!
她穿一件酒红色真丝睡裙,熨帖的面料將身材勾勒的极好,一双腿修长笔直,从裙摆下端露出来。
傅靖霆只看一眼,眼睛里就带了血色。
他手指將衬衣领口的纽扣又解开一颗,男人踏进来,毫不客气的將女人搡到墙上,手臂往她耳侧一撑。
这標准的壁咚姿势,让许倾城心底陡然一跳,下意识想逃。
可惜,没有成效。
他另一手臂撑在她另一边脸侧,彻底堵住了她的路。
男人脸直接衝著她亲过去。
宋畅看著眼前这一幕,乍舌,“要不,我走了,你们再继续。”
傅靖霆偏头,看过去。
男人眼底像是染了墨,又黑又沉。
身体绷著,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透著力量,衣袖上卷露出一段结实的手臂,古铜色的与女人白皙形成鲜明的对比。
视觉衝突很强。
许倾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眼眸染了緋红的色泽,伸手狠狠拍他,“你疯了?”
“疯了吗?亲我未婚妻也算疯?”男人哼笑,眼尾诡异的吊起,“小別胜新婚,我们多久没见了?嗯?”
许倾城心虚的笑,“那什么……我可没那么说。”
是,她是没那么说,她只是让人那么以为。
傅靖霆似笑非笑的看向她,“你那些供应商的战略协议,签的倒是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