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很熟,她似乎没怎么见过他这样毫无防备熟睡的模样。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许倾城忙伸手过去按了静音,看他眉头蹙起来又缓下去。
许倾城刚想把手机放下就听到手机里传出声音,“今天九点看诊你別忘了。是你病了不是我病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起来了看一下,想不起来就不看,自己好不了却霍霍我名声。”
看诊?医生?
许倾城蹙眉,她拿过手机来一看,是陆京周的电话,她刚刚按静音时却不小心按了接听键。
许倾城接起电话往外走,“他什么病?”
手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
陆京周愣了愣,他看一眼手机號,“我没打错啊,不是傅靖霆的手机?”
“是他的。”许倾城轻声,“他还没醒。陆医生,他什么病?”
“他还没醒?”陆京周看看时间,奇了怪了,这几点了?!
等等。
女人?
陆京周沉默半晌,“许倾城?”
许倾城並不认识陆京周,却被对方精准的喊出了名字,她讶异。
“您认识我?”
“听说过。”陆京周笑一声,“既然你在,我就不多说了,他睡著了就让他多睡会儿。你比药管用。”
嗯?
不等许倾城再问,那边已经掛了电话了。
许倾城把手机放下,她去洗漱,昨晚洗手间搞的乱七八糟,她收拾了一下。
又去厨房熬了粥,给许愿蒸了个鸡蛋羹。
许愿早上再晚八点多也会醒过来,她確实醒了,看看爸爸还在睡又跟著睡过去。
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扭著小身板儿喊,“爸爸我要尿尿,我快憋不住了。”
傅靖霆被一双小手推起来,抱著她就往洗手间跑。
天已大亮,日光正盛。
傅靖霆按按太阳穴,他有些恍惚,多久没有在这个时间醒过来。
傅靖霆抱著许愿出来,他看时间已经近九点。
厨房里许倾城穿著睡裙站在那里等开锅。
傅靖霆就抱著许愿站在客厅里看过去,心就变得特別安定。
许倾城拿著手机给宋畅发信息。
倾国倾城:他说他爱我。
畅所欲为:你神经病,跟我显摆吗?他之前不是说过了。
倾国倾城:嗯。但是这次更正式。
倾国倾城:他说我算计嫁给他的时候,他其实是將计就计。
畅所欲为:?????所以他那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要骗婚?
倾国倾城:什么叫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