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折回厨房,水果都已经洗好了,就是还没有切。
郁时南在醃製肉菜还没顾上。
傅司晨其实再面对他心里很不好意思,她那天做的事回想起来,自己都想不透,怎么就能那样。
心底尷尬,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后也只能装作没那回事。
傅司晨站在他身边,轻声,“南哥,我来切果盘。”
郁时南往旁边让了让,顺手拎了水果刀递给她,“会吗?”
“简单的会,复杂的雕花造型不会。我切好了,复杂的你做?”傅司晨问他。
这种事以前也这样。
她喜欢漂亮的造型,自己又不愿意学,却愿意看著他切出来。
郁时南嗯了声,顺便將水果挖球器递给她。
傅司晨接过来,她拿了哈密瓜,先切了一半,將哈密瓜的果肉一勺勺挖出来。
郁时南偏头看她一眼,她垂著眸,很认真,睫毛长长的仿佛假的一般,小时候的婴儿肥褪去了,整个侧脸线条柔美精致,长发別在耳后,小巧莹白的耳廓挡不住浓密厚重的髮丝,有几缕跑到了脸侧,轻轻晃荡著。
郁时南控制著自己想给她手动別到耳后的动作,偏开眼去,当做看不到。
两个人之间除了刀与案板工作的声音,再听不见其他。
他今天穿的休閒,暗色系,军绿色的工装裤和略浅一號的军绿色t恤,袖子被他拉起来一截,整个结实的小臂就露在外面。
与他的隨意相比,即便没有刻意打扮,可傅司晨的精致感还是无声无息渗透出来,掐腰的七分袖连衣裙,浅色系,清纯洋溢,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一个二岁多小男孩的母亲。
可这样颇具差异感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又出奇的和谐。
“你跟韩奕,谈过了吗?”
安静的空间里,紧张感滋生,迫切的想找些话题打破沉默。
傅司晨挖水果的手只是微微一顿,轻嗯,“谈过了。”
“他怎么说?”郁时南忍不住追问。
“我们谈好了已经,不用担心我。”
她显然不想多说。
毕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郁时南也没再多问。
他收拾好烤肉,又和她一起做了几盘水果拼盘,搬出去。
看到宋行止和傅靖霆两人悠哉悠哉的站在门口说话,郁时南直接拿了两个没切的橙子照著两人的后脑勺丟过去。
真把他当厨子使唤。
傅靖霆因为侧著身,反应迅速一抬手接住了。
宋行止就没那么好运,视线盲区,等他反应过来时只能去躲,躲掉了暗器,人差点跌进绿化带里。
“臥槽,厨子你偷袭。”
宋行止骂了句,稳住身体的同时从傅靖霆手里拿过那个橙子直接还回去。
结果丟偏了,直衝著傅司晨去了。
郁时南眼皮子一跳,伸手搂住傅司晨赶紧避开。
哗啦一声!
准头挺好,报废了傅太太准备的一瓶珍藏红酒。
许倾城气炸了,“你们还小吗?玩什么玩?三个男人年龄加起来要过百了,还以为自己跟傅擎寒那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