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霁弯了弯眼睛,幅度很轻。
期中考试之后有十天假期,他想回去看看。
……
期中考试结束的很快,好像一场梦。
仰光霁没跟院长说他买票的事情。
回到宿舍,容鸿煊坐在沙发上,好像已经坐了很久。
仰光霁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最后一场考试才刚结束,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坐了很久。
容鸿煊依旧没什么表情,头微微垂着,手里摆弄着一串珠串。
仰光霁脚步顿了一下。
等回来再说吧。
也许有些逃避的心理,但不可否认,他松了口气。
容鸿煊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冷意从身边穿过,时间无限期的拉长,又极速流逝。
仰光霁走过他身边时,容鸿煊感觉他的动作好像变成了慢动作,等到仰光霁掠过他,时间恢复正常。
咔哒一声。
容鸿煊手掌握紧一瞬,然后又放松,手中的珠串越来越快,直到绳子崩断,木质的珠子滚了一地。
他喉结滚动,开始想仰光霁刚才有没有一瞬间停滞。
但那一瞬间的记忆被拆解成了无数片段,每一个片段都被他人为的拉长,他丧失了分辨能力。
他站起身,倚在仰光霁房间门口。
仰光霁把衣服放在包里,日用品不需要带,只是回去待几天,东西很快就被装好。
他拉上背包的拉链,踟蹰一下。
烦。
好烦。
他居然为了容鸿煊在自己相当不喜欢的纠结局面待了这么久。
仰光霁决定把错全都算在容鸿煊身上,现在就算账。
他刚下定决心,敲门声响起。
依旧是规律的敲门声,跟之前别无二致。
仰光霁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眨了眨眼,难不成是心虚?
不对,他有什么可心虚的。
仰光霁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门,下巴微微抬起,面色很冷。
容鸿煊的面色很沉静,周身的氛围也不再像火焰般沸腾,眸色依旧黑沉,但好像暗沉的透不进去一丝光线,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仰光霁皱了皱眉,本能的感到不对劲。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容鸿煊非常有进攻性的上前一步。
银发青年应激性地张口,“你……”
容鸿煊捏住他的下巴,食指指节在露出一点尖尖的犬齿上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