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喜目光看向旁边。一名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上前,此女雍容华贵,身着锦绣钗裙,端庄大方。
并且,好看极了。
余天喜伸手,指着这名女子,道:“你,娶她。”
白七拿起酒坛子,举过头顶正要喝,闻言,他动作一顿。酒坛里面的酒都倒在胸口,白七也浑然不知。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名女子。
这名女子看着他,温和一笑。
旁边小弟见此,上前拍了拍白七,道:“老大,余宗主跟你说话呢!”
这一拍不要紧,白手举着酒坛子的手一松,坛子落了下来。这是个半人高的酒坛,坛口也十分大,顿时扣在白七头上。
余天喜见他头卡在坛口,朝旁边修士使了个眼色,两名修士上前,帮助白七将酒坛取下。白七得到解脱后,难以置信地看着余天喜,道:“余宗主,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娶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没错,这名女子已有身孕。
她一手抚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样子已有六七月身孕。
余天喜闻言,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小兄弟,这是我的妻子。我让你娶的,是我未出世的女儿,天喜宗未来的少主。”
众人闻言,一阵唏嘘。
想不到,最终的奖励,竟然是做天喜宗的女婿!
也难怪,毒蝎子赢了这么多场,余天喜始终不肯颁发黄金,只等江湖客继续打擂台,原来他在物色女婿!
并且,他最终相中了白七!
不过,话说回来,这确实是上等奖励。做了天喜宗的乘龙快婿,黄金万两都是少的!
这方,小弟们已经开始欢呼起来,对白七道:“白老大,你快答应啊,这样我们就不用四处流浪了!”
“是啊,以后我们就可以留在天喜宗了!”
“白老大……”
“闭嘴!”
白七将面前桌案掀翻。众人见此,顿时噤声,天喜宗修士面色一凝,正要上前,被余天喜抬手止住。
“荒唐!”
“真是荒唐!”
“荒唐至极!”
白七对余天喜道:“你孩子尚未出世,你怎知他是男是女?就算是女儿,你怎能不征询她的意见,就将他许配给一个比自己大……两旬的人?”
余天喜道:“父母之命,我儿自然遵从。白七,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吧?要知道,做我天喜宗的女婿是多么光荣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
白七冷笑一声:“这份光荣,余宗主自己留着吧,黄金我也不要了。”
余天喜闻言,眉头一竖,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白七冷声道:“我说不娶,就是不娶。没人能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我。”
说罢,白七起身离开,忽然脚底一软。
他心中暗道不好,软绵绵倒了下来。旁边两个修士见此,忙上前扶起白七,白七身子使不上劲,灵力也运转不来,他目光缓缓转向地上酒坛子,对余天喜道:“卑鄙……你竟然在酒里下毒……”
余天喜微笑道:“只是放了些专门对付你这种高手的蒙汗药。你如今赢了比赛,这天喜宗的女婿,你是不当也得当。”
白七双眼一黑,随后昏睡过去。
余天喜见此,对修士道:“白七喝醉了,你们带他下去休息。”
“是。”
修士半搀半抬,将白七带下去了。
另两名修士上前道:“宗主,李沧海是浮影宗的人,若让浮影宗的宗主知道他在我们这里成了残废,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不如我们现在追上去,将李沧海……”
说着,在脖子上一比画。
余天喜却摇头道:“浮影宗的宗主重女修,轻男修,必然不会因此问罪。况且,李沧海自己技不如人,如何能怪到我们头上?他既已成残废,就随他去吧。”